脏”聂小唯双手抵着闻显的前胸,跳蛋强制刺激前列腺虽然带来生理上的高潮,可他心里一点也不痛快,他不喜欢闻显这样对他,又怕闻显再也不与他亲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积压在心底,他快要分裂了
他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闻显今天跟吃了药似的,哭声让他的动作愈发凶猛,他索性将聂小唯一把扛起,大步走进屋内扔到床上,三两下就将聂小唯剥地只剩一条小内裤。
聂小唯死死捂着内裤,哭得越来越伤心,嘴里不停重复着一个字:“脏。”
闻显拽了两下没拽下来,心里已有了火气,但他知道是把聂小唯欺负狠了,于是耐着性子在他屁股蛋儿上轻掐一把,放缓语气道:“好了,让我看看,我给你取出来。”
“脏”
“不脏,你什么我没见过,赶紧松手,嗯?”
聂小唯暗自懊恼没骨气,只要闻显用这种哄诱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抽抽搭搭地松了劲,让闻显把内裤脱了去。
下体处的黏连感和空气中精液的味道令他羞忿不已,闻显的嗓音忽然变得沙哑:“哪脏了,不挺好看的?”
闻显把聂小唯的内裤揉成一团扔到地板上,聂小唯侧趴在被褥里,他的阴茎垂软着,稀疏的体毛凌乱地粘在下腹处,两颗饱满小球上也有不少白浊,股缝之间的菊穴被染得一塌糊涂,每一寸褶皱里都溢着黏液,穴眼儿像是嗷嗷待哺的粉嫩小嘴,一张一翕,一根细细的粉色塑料绳从里面伸出来,勾引着闻显向着更深出去。
真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闻显捉着那根绳轻轻往外扯,整个腔道都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润通透,跳蛋很顺利出来一截,闻显故意放慢速度,一扯一停,聂小唯把头埋在被子里“嗯嗯呀呀”地啜泣,前面那一根又悄悄半竖起来。
“你下面吃得好紧。”闻显目不转睛盯着那里,好容易将跳蛋从聂小唯后穴里扯出来,分离时发出“啵”地一声,穴眼被撑出一个圆形小洞,还带出淋淋漓漓的体液,闻显不给聂小唯缓口气的时间,捞起他的腰,扶着快要爆炸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啊——!!!”聂小唯发出一声惨叫。
疼,还是疼,太疼了。
闻显的阴茎比跳蛋粗壮许多,即便聂小唯的那处已经湿滑无比,也受不住这样的猛冲。闻显只觉进入一柔软紧致的秘境,周围嫩肉暖暖地包裹吸附着阳具,爽得他头发根都立起来,他迫不及待动了两下,实在舒服,便寻着本能大开大合地操干,天知道他在出租车上时脑内就无数遍上演了这样的场景。
闻显是第二次真正与聂小唯交合,仍有些不得章法,抽插了十几下,觉得聂小唯后穴里越来越艰涩,而且身下的人自刚才叫了一声后就再没发出声音。
“叫啊。”他拍拍聂小唯的屁股,以为他是害羞,“这里隔音很好,你叫破嗓子隔壁都听不见。”
聂小唯一把细腰抖得筛糠一样,闻显察觉不对,停下动作,低头往连接处看去,那里被他的利器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的皮肤撑得都透亮了,他伸手在那里摸了摸,并没有流血,试着退出来再往里顶,却发现润滑度已不够,龟头堪堪进去就再动弹不得。
继续用强怕是要和第一次一样弄出血来。
他起身把聂小唯翻过来,聂小唯紧闭双眼任他折腾,一张小脸惨白毫无血色,闻显瞧他一副受刑模样,顿时没了兴致,气不打一处来,用脚踢了一下聂小唯的小腿,聂小唯颤着睫毛睁开眼,看到闻显的表情,有些茫然。
“滚滚滚,不愿意就滚,搞得好像我强奸你似的。”
闻显的目光里充满鄙夷,聂小唯不禁想要蜷起手脚,把自己缩成得很小,缩成一粒尘埃,藏进被子里。
我没有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