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了国外都能被抓回来,他就算逃离了这座宅子,又能逃到哪里去?
为什么他的命这么苦。
老天爷待他太不公平了!
他恨,满腔的恨意因毫无反抗的能力而显得苍白脆弱。
敏感的阴蒂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被舌头肆意的玩弄冲顶,坚硬的牙齿咬着细小柔嫩的阴蒂,叼在齿间啃噬磨拽。
是疼又不是疼,宁欢不受控制的张了嘴,泄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他白嫩的小腿绞着崔纬的脖子,不安又难耐的摩擦着,双手抓着柔软的床单:“嗯哼……”
阴蒂初次被如此毫不留情的亵玩,迅速充血肿大,如悬挂枝头莹亮亮的小红果,勾得人忍不住咬了又咬,啃了又啃,崔纬的视线离不开这颗小红果,只得用手指捏玩阴唇,反复扯拽蹂躏,指甲偶尔会划过细嫩的肉逢,指尖沾上了些许湿润,堆满了情欲的眼里便有了鲜亮的笑容:“出水了,宝贝儿。”
他喊得如此情深意切,宁欢紧绷的身心顿时松了口气,他真怕自己不出水,他真的是太怕了。
私密的花穴被玩弄出了汁水,宁欢竟然喜极而泣,等他意识到这种情绪时,终于发出崩溃的尖叫,而后嚎啕大哭。
回不去了,他再也回不去了。
崔纬如愿得喝到了娇妻的花蜜,心满意足的抱住昏过去的宝贝,亲了亲他红肿的双眼,又亲了亲他红润润的双唇,似乎还不够,又钻到了宁欢的大腿间,亲了亲红肿的阴唇,含在嘴里嗦了口,手指点了点狭窄细小的肉逢,眼里欲火翻腾,另一只手抓着高高挺起的性器,粗鲁蛮横的上下套弄,许久,他射了自己满手白浊,也不想着洗洗或是抹干净,就这么拥着昏过去的宁欢躺进了被窝里。
昨夜他也没睡好,正好补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