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没有,别打我,我愿意的,会出水,能出水的……”他胡乱的说着话,竟是被吓破了胆,恐惧的情绪深入灵魂。
“阿纬。”崔恺有些不落忍,正准备说话时,崔垣却站了起来:“大哥,随我去熬药。”
崔恺看着抖成一团的宁欢,沉默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摸了摸三弟的头发:“别太急,慢慢来。”
出了房间,崔垣没有急着走,看着空中飘飘洒洒的小雪:“爱不成,恨不成,怕进骨子里也挺好。阿纬性子凶煞戾气重,宁欢胆子小却有一股倔劲,眼下你出面护着他,长久下去吃苦的还是他,得让他明白,阿纬也是他丈夫,必须顺从。”
崔恺明白这个道理,理智归理智,情感却是有些不受控制。
“先驯服再安抚,大哥,咱们来日方长。”崔垣笑了笑,像是挺高兴,眉眼都透着愉悦:“阿纬这趟若是能成,咱们离圆房也就近了,若不成,还不知道得磨到什么时候。”
崔家有规矩,圆房前要喝一碗参汤,可不是简单的参汤,以三兄弟的鲜血为药引,数种罕见稀世古药,熬制三天三夜方成,需得主母心甘情愿的喝,凡有一丝丝的反抗,参汤便是剧毒。
参汤其主要效果便是同生共死,气机相连,气运相融。而后再行阴阳交合,主母便能自行吸收丈夫的精液,身体康健莹润皎洁。这也是为什么崔家兄弟成婚后,只需主母一人即可。
2
大哥二哥一起离开房间,崔纬便懂了其中深意。
看着怀里因恐惧而抖成团的宁欢,神态恍惚双眼空洞,嘴里一直在低喃着:“愿意的,愿意的,愿意的……”
他心里微微刺痛,舌苔泛苦,用掌心裹着宁欢受伤的小巧下巴,轻轻揉搓着,舌尖舔着他嘴唇上干枯的血痕:“昨晚老公没喝到小娇娇的蜜汁,睡一觉,现在有了吗?”
“有的,有的,有的……”宁欢飞快的点头,生怕回应慢了又惹他不高兴。
崔纬笑了:“老公可以摸吗?”
“可以摸。”
“夹得这么紧,真愿意让我摸?”
宁欢听着这话,吓得赶紧张开双腿,他以为自己流干了眼泪,却发现又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崔纬阴郁的脸色因他这急切的动作稍有了点温和,伸手往花穴摸去:“小娇娇,你的花穴很干爽。”
略显温和的神态瞬间又乌云密布。
宁欢哇了一声大哭起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太可怕了,嘴里呜咽呜咽,含糊不清的说:“舔,舔舔就有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他们也是舔了才出水?”
“舔了才出水,不舔不出水,要舔才出水。”宁欢又慌又怕,话说得乱七八糟,且急且快,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个,不能惹这个人生气,谁晓得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就是个疯子。
崔纬这会是真的心情愉悦,拨云见日,帅气的剑眉星眸显出了它原有的英俊:“老公帮小娇娇舔,保证将宝贝伺候的舒舒服服。”他边说着柔情蜜意的甜话,边抱着妻子往床上去。
宁欢躺在床上,身体仍是控制不住的瑟瑟颤抖,他甚至忍不住想缩成团,他太怕了,团紧自己的身体才能让他有一点点安全感。
崔纬却强势的掰开了他的大腿,整个人往他腿间挤,眼神灼热眉宇间裹着浓郁的痴狂,他凑得很近,鼻子碰着敏感的阴蒂,他像个性变态,对着花穴深深的吸了口气:“小娇娇的花穴好香好嫩。”犹如被魅惑了心智,话里全是羞耻的沉醉迷恋。
宁欢泪如雨下,淋湿了巴掌大的小脸,哭得绝望又悲戚。
这宅子就没一个正常人,崔家兄弟尤为变态,他逃不掉,他挑不掉了……
昨天刑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