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腰,想要进入更深的地方,想要阴茎全部进入温暖的口腔。
“啊——哥哥操我,快点,再快点,啊,受不了了。”电台里女人放荡地呻吟,啪啪声越来越快,向山随着啪啪声,忍不住快速向上顶着,那个人的口腔也缩得越来越紧。
电台里的啪啪声更加猛烈,女人的呻吟变得更加尖细,“啊——到了,哥哥,到了。”
向山在女人最后的呻吟中也忍不住释放出来,向山觉得自己穿越了无尽的黑暗,受尽苦难,最终到达了璀璨的银河。向山剧烈地喘气,接着,那个人爬了上来,将舌头舔了进来,那刚射出的精液在两个人的口中来回纠缠,向山想躲开那浓厚的腥味,那个人却死死卡住他的下颌,将精液渡了过去。
“你的精液好腥啊。”那个人也喘着气说。
向山眼睛通红,将头转向一侧,喉咙呜呜咽咽,眼睛上的布条开始变湿。
“哭什么?”那个人把他的头掰过来,“刚刚你没爽吗?”
向山痛恨自己,像一个毫无节操的荡夫,随随便便硬起来,无法抑制地在那个人的口腔中冲刺。但是,真的太舒服了,暖洋洋的感觉在大脑中一阵阵的波荡着,缠绵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