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向山开始祈祷,将希望寄托于父母,甚至与他关系寡淡的同事,希望有人发现他的失踪。
第三天,向山开始妄想,警察破门而入,将那个人逮捕。
第四天,向山仍在妄想,与母亲再次会面痛哭流涕。
第五天,向山稍微妄想,那个人会因意外事故而死亡。
第六天,向山停止妄想,祈祷自己能够平安活下来。
第七天,向山开始麻木,至少他在这七天内是平安的。
七天,他都处于盲人的状态,四肢始终被铁链拴着,那个人每天都会亲自喂饭,给他把尿,擦身,甚至擦屎。
向山永远忘不了第二天,那个人将尿盆垫在他的臀部下,一边被揉肚子,一边被压制双腿,甚至他在被舔弄的过程中,哭着将排泄物拉了出来。
那个人还摸了摸他的头,像对小孩子一样说“乖——”,那个人扒开了他的臀部,用湿巾细细地擦了擦。
那个人每天都会给他擦身,滚烫的毛巾细细描绘着他的眉眼,温柔擦着他的肌理,甚至连杂乱的腋毛阴毛都被照顾到。
但最窒息的不是这些不可避免的生理过程,而是那个人每天都会吻他,激烈的,温和的,缠绵的,耳朵,舌头,脖子,乳头,甚至每次他尿完后,阴茎会被塞进湿热的口腔。
那个人拥抱着他,点评着杀人电台那毫无波动的声线讲述各种杀人方法,甚至听完后,温柔地和他说:“如果你想离开我,你会喜欢什么样的死法,我可以给你造一个美丽的棺材,永眠于此。”
但最让向山崩溃的是,那个人每天都会向他诉说爱意,那个人说,如果王尔德最先遇见的是你,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与波西的曲折爱情;那个人说,你是白雪公主,无法阻止我给你的毒苹果,不会被王子吻醒,永远陷入苹果的幻境中;那个人说,你是我的美人鱼,你不会化为泡沫,你终身只能在我狭窄的浴缸里遨游......
向山没有被强奸,但这把斧子一直悬在他的头上,他在等,在等那把斧子什么时候落下来,在等他什么时候动手,提心吊胆让他的阴茎一直处于萎靡中,哪怕那个人每次在他排尿后都要舔弄一番他的阴茎。
“今天我们听点别的电台。”那个人甚至不满地嘟囔,“你让我等太久了,宝贝。”
向山知道,那把斧子终于要落下来,在被囚禁的第七天,向山感到心悸,心跳愈来愈快,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他害怕被插入,他害怕被插入后,所剩无几的自尊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害怕被插入后,心理上的阴影将永久驻扎下来,他害怕被插入后,自己的人格再也无法完整地拼凑起来,向山抱着可笑的,莫名的贞洁之心这样想。
电台再次咔咔响,这次不是声线毫无波动的主播小龙,先是熟悉的啜啜响,向山愣住了,他知道那是亲吻声,因为那个人每天吻他时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看不见让向山的耳朵逃不过电台里的任何声音,他听到电台里,男人女人粗喘着气,男人粗鄙的语言,女人浪荡的声音,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女人再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发出高昂的尖叫声。
向山硬了,他的阴茎颤巍巍的地站起来,长时间的没有发泄,他不知不觉陷入男女的淫荡床事中,肩膀稍微塌了下来,忘记了头上那把随时落下来的斧子。
“原来你喜欢叫床声啊。”那个人揉了揉他的阴茎,夸赞道:“你鸡巴好大啊”
向山顿时被拉回现实中,整个人再次紧绷起来,但阴茎仍然硬硬的。
接着熟悉的舔弄感再次覆上来,那个人用手抓弄着他的囊袋,舌头在尿道口转圈,将渗出的液体一次一次舔进口腔,接着向山感到阴茎更深的进入到了口腔,龟头顶到了温暖的喉壁,但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入口腔,听着电台里的啪啪声,向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