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床上,待看清正面的情况时,他瞳孔一缩。
本来只有小指指尖大小的乳头肿得直有大脚趾头那么大,原本羞嗒嗒藏在大阴唇里的阴蒂也肿得和乳头一样大,花穴更是不住地流血。
眼睛发涩,喉咙发疼。
费德蒙认出乳夹和阴蒂夹都是他哥们儿送给他的新婚礼物,可正常情况下,向秋阳的身体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子。
费德蒙找不到理由,急得心头冒火。突然,他看见乳夹上贴着一小块金属。
他认识这种金属。
这种金属一般出现在监狱,用于审问犯人,只要一小片,就能让犯人吐出全部的秘密。
他没试过,但他知道这种金属能给人带去多大的伤害。
费德蒙从空间镯中拿出特质的手套带上,然后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金属片从乳夹和阴蒂夹上取下来。
金属片被取下的时候,向秋阳紧绷着的身体陡然放松,像破布娃娃一样深陷在柔软的大床里。
费德蒙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拿手指凑到他鼻子前,发现向秋阳的鼻息从凌乱逐渐变得有序,才松了一口气。
取乳夹和阴蒂夹同样是一个大工程,每取一个向秋阳的身体就抖一下,费德蒙的心也跟着紧一下,他一抹额头,竟然出了一头的汗。
费德蒙退开一段距离,突然变成一头与贝雷很像的动物,不过更大,而且皮毛是雪白的,不在意细节的话,肯定会以为他就是一头北极熊。
北极熊按按自己的后颈,卧房里慢慢飘散出一股香味。
北极熊抱起向秋阳,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使得他能靠在它毛皮雪白的胸膛上。
随着另一股香味的强势挤占,那股刺鼻的味道逐渐被取代。
北极熊重新变成人,“宝贝,睁开眼睛看看我,没事了。”
向秋阳缓缓睁开眼睛,安心地笑了一下,下一秒又闭上眼睛睡了。
费德蒙阴沉的脸终于微微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