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雷被吓尿了。
他再也无暇欣赏假阴茎上附着的令他飘飘欲仙的体液,挥舞着手拍击捶打费德蒙,可那点力道在费德蒙眼里甚至不如三岁幼童。
费德蒙铁青着脸拿起假阴茎狠捅几次,直到龟头上沾满贝雷口腔上的碎肉,才一手按住贝雷的头,另一手拖起他的下巴,然后同时发狠用力往中间摁。
假阴茎被贝雷硬生生咬碎,同时碎掉的还有贝雷的几颗门牙。
贝雷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半个字,那双污浊的眼睛此时只剩深深的恐惧。
费德蒙站起身,贝雷以为他发泄够了,费劲翻个身不要命地往前爬,口腔里的血汇成一条血线向下流,弯弯曲曲滴在地板上。
费德蒙照着他满是肥肉的肚子狠踢一脚,“怎么?你以为这就够了?”说完又补了几脚。
每一脚都用尽全力,力道透过肥肉踢在贝雷的内脏和肋骨上,贝雷肋间一疼喉间一甜,涌上来大股鲜血,他想吐血,可惜嘴里还塞着假阴茎的残渣。
贝雷被踢得在卧室滚了好几圈,最后抱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板上,嗬嗬直喘粗气。
费德蒙一脚踢在他胸膛上将人踢得平躺,然后骑在他肚子上照着脸一拳又一拳。
很快贝雷的口腔壁被打破了,鼻梁也断了。
可他离死还远着呢。
贝雷也是个进化种,生命力相当顽强,这点伤远谈不上伤筋动骨,最多只需要在医院躺三个月。
费德蒙力道惊人,很快将贝雷的半边脸锤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可他还是不停歇,仿佛贝雷的脸是上好的沙袋,多大一拳,格斗技巧就能更上一步。
而两人的卧室外,艾丽莎拖着盖奇要来看儿媳妇,还没走近,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和雄性性激素的味道,艾丽莎赶紧进屋,正好看到费德蒙一拳拳捶打不省人事的贝雷,而床上的似乎是她的儿媳妇?
艾丽莎赶紧扯过被子盖住向秋阳,挡住后一步进屋的盖奇的眼光。
盖奇果然没注意到向秋阳,而是看向费德蒙骑在身下的人,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地上那个被揍的几乎断气的人是他不争气的弟弟。
盖奇拉住费德蒙的拳头,骂他:“逆子,你在干什么?”
费德蒙用力一挣,甩开盖奇的手,斥了声“滚!”,然后继续打人。
贝雷微张着的小眼睛看到盖奇,还剩半边完好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
看见弟弟求救的眼神,盖奇发狠地照着费德蒙的腰踢了一脚。他虽然老了,但毕竟也是进化种,这一脚把费德蒙踢到在地。
费德蒙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会袭击他,一个翻身爬起来,丝毫不顾父子之情地反击。
盖尔看到费德蒙赤红着眼,不要命地攻击他,大骂:“逆子,连你老子都想打!”
艾丽莎看到丈夫和儿子间剑跋扈张的气氛,生怕他们打起来,“儿子别打了,快送你老婆去医院,盖奇也给我马上停手。”
艾丽莎的话成功让两人停下攻击的动作。
盖奇不解地说:“不是应该送贝雷去医院吗?为什么要送儿媳去医院?”
艾丽莎见费德蒙的脸几乎阴沉得要滴出水,吼盖奇:“你给我少废话!快送你的废物弟弟去医院。”
盖奇还想说些什么,但老婆的眼神吓人,他认命地抱起被打成猪头的弟弟走出儿子的卧室,从没想过为什么弟弟会出现在儿子的卧房。
艾丽莎还想说些什么,但费德蒙不悦地打断她:“出去!”她只好不放心地离开。
在原地站着缓了缓,费德蒙才敢仔细去看向秋阳的情况。
他小心地掀开被子,仔细地检查,发现向秋阳后穴只是轻微裂伤,他轻轻将人从枕头上抱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