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讓寇尹拿去了,同粗剪麻繩怪可怕的擱到另一車。
她雖不懂這金軒祭禮,這前前後後不尋常湊起來,她也懂些事的。
「蓮兒乖,還會替娘著想。」她輕聲應著,卻甚覺難受。
還說著,寇尹走了上來,打發了蓮兒,便淡淡向夏怡禾道:「孤矢將軍要你隨車,明日攜蓮兒入裂谷,上祭台。」。
「上祭台。」夏怡禾雖然心裡有底,臉色仍顯得不安:「要做什麼。」
「上祭台見銀爻,不用做什麼。」寇尹淡淡道。
一向這攜幼子幼女上祭台之事由親人負責,以向魔神玄乙示誠。然上了祭台,執刑的銀爻虎見血發起性來,陪同者自也非傷即亡。
此番,宮中掣籤選中了蓮兒為祭,他試探了九旒幾回,九旒竟同意留下蓮兒娘親,隨口換來這女人。入城參與祭典的兵,也盡交由他發落。九旒大祭上欺瞞刑嶽,顯是坐觀虎鬥,樂見他反。
這九旒的女人,送來擔這差事,看來是嫌煩膩了要丟。她性子溫和柔軟,一雙眼望著蓮兒惶惶不忍也不似裝假,倒適合一用。
他忖了幾忖,就著相掩的車門,俯身似挑揀車內物品,壓低了聲音,極輕道:「入谷聞殺聲,帶蓮兒朝東跑,自有人接應。」
夏怡禾聞言一震,不敢抬頭看他,這蓮兒的爹,竟好似要她幫忙。
「蓮兒,走吧。」寇尹不待她答,挪離了馬車幾步,喚來了蓮兒要離開。
蓮兒奔了上來,拉了拉她道:「姨娘,您明日也會去裂谷玩麼?」
夏怡禾想她那笑臉應該很僵硬,勉強點了頭,道:「還會陪蓮兒一起。」
「那我能再見著您了!」蓮兒朝她開懷一笑,轉身忙跟上了她父親的腳步。
想著九旒,夏怡禾打心裡發起冷顫,怔望著頻朝她揮手的蓮兒,又是猶豫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