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比起殿外,这儿更加暖和,也更为他留了一份颜面。
狗笼是特意让匠人做的,自是精巧无比,赫连穆蜷缩时,臀正好被分开,露出娇嫩无比的花蕊。
可惜,却是个经历了风霜的残花。
曲不枫取了块切的圆滑的姜块,大小正合适,他也没扩张,只是慢慢地塞了进去,感受着传来的阻力,他轻声命令着:“吃下去,待到实在忍不住就排出来。”
赫连穆只感觉到姜汁渗进自己的穴肉里,灼烧感从身体内部不断地延伸着,他颤声应道:“谢谢主子。”
他好痛,可是殿下说了,实在忍不住,他还可以忍,他是最乖的狗。当初他让殿下这么疼,如今他所尝不过万分之一,他忍耐着,手臂的青筋暴起,他咽下了痛呼,不能打扰殿下的休息。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汗水打湿了他的发,他紧抿着唇,乖巧地忍耐着。
曲不枫打开了狗笼的盖子,他随手丢了一个薄毯盖住了赫连穆,“忍不住就排出来。”
他离开了,转身上了床开始安寝。
赫连穆感受着身上的温暖,眼眶泛着红,殿下永远是这般温柔,他爱极敬极,他艰难地晃了晃屁股,学着小狗讨好的姿势,他不知道殿下是否会看,他只想无时无刻都做好殿下的狗。
他终究还没排出来,他忍受着灼烧的痛,无眠至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