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二月天

被命运摆布的可怜人,这让他那一丝怨恨无所适从。

    江容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责怪谁。归根究底许还是父皇的过错,可这段时日来他也早已明白就算是九五之尊也有诸多的身不由己。那他还能怨谁呢?

    母后,我会请赵大夫替父皇施诊的,我相信赵大夫的医术。他行一礼便欲退下,黄太医那里还烦请母后劝说一二。

    赵恒和他说了,父皇服用的药方虽是补药,但对病情并无实际的用处,故而父皇的病一直未曾好转。他不想去深究黄太医到底和谁又牵连,他只希望父皇能够早早得到治疗,快快地好起来。

    你父皇这病还能治吗?就在江容远转身的时候皇后突然出言问道。

    江容远脚步一顿,回头看见母后脸上显现出怔忪迷茫的神情,她的目光终于不似一潭死水,有了波澜的起伏。

    江容远平和地回答她:可以拔除说完这句时他看见母后紧绷的表情柔和了些,他低下头,掩盖住自己酸涩的表情,但父皇身子弱,不知道能不能挺过

    这样啊皇后轻吁一声,斜倚着,却是笑了,你放心,从十六岁年我便认定了,你父皇在哪我便在哪。

    母后!江容远瞪大了双眼。

    皇后用一种近乎柔情的语气说道:你说你父皇一直病着该多好啊,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只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想起那几日如泡沫般虚幻的温馨时光,不得不承认,他也为此着过迷。

    但是母后江容远想说些什么,皇后却挥挥手:能治就好好治吧,我和你父皇是绑定了的天乾和地坤,总归是拆不开的。

    母后最后那几话隐隐透露着不好的意味,江容远不敢细想,当务之急是父皇的病。

    有了皇后的默许,赵恒很快就开始了治疗,尽管采取的是少量多次,但皇上的身体还是不可抑止地更加虚弱,有一回险些就醒不过来了。好在宫里多的是灵丹妙药,硬是一次次从鬼门关前将皇上救了回来,撑到了最后。

    还有最后一次,皇上身上的蛊毒便能拔除干净了,之后便是调养。只要能撑过去,好转起来,皇上的身体便没有担忧了。赵恒抹去额角的汗,和江容远汇报着情况。

    嗯。江容远看着病榻上双目紧闭的父皇,半是开心半是担忧。

    倒是殿下你最近可好?赵恒收好药包,和江容远同坐下,听说这几日朝上有不少风言风语。

    连赵大夫都知道了?江容远露出疲惫的神色。因为他一例举荐赵恒为父皇治病,而父皇又一再陷入危急,太子欲谋害皇上的言论尘嚣而上,甚至在朝堂上都明目张胆起来。

    赵恒摇头:是桓宇托我问问殿下的。赵恒在京的这些日子自是抽空和林桓宇见了面,他乡遇故知,两人聊了很久。

    桓宇江容远一怔,父皇治病以来他忙里忙外,桓宇也一门心思扑在了太学里,两人每次见面都只来得及匆匆说上几句话,饭都来不及一起好好吃上一顿。时下已是三月,数着月份,也该慢慢显怀了,不知他最近怎么样了?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