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迫使他双腿压向肩部,如今翻了个身,他却不能直接趴在躺椅上,而是要靠双臂撑起上半身,以免压坏了胸部按摩仪,又因腰部被特制皮带固定在了躺椅上,就只能努力抬起臀部,避免压坏了肉穴按摩仪。
可怜莫氏集团的总裁大人要在这张躺椅上做出一副四肢着地的模样,只见他套着一个不透光的深色头套,戴着口塞的嘴巴因为长时间合不拢的缘故而不断向外滴着涎液,他那对弹性十足的双乳正被一双“大手”握在手中肆意揉捏。腰部被困在躺椅上深深下塌,臀部却相反地高高翘起,插着肉穴按摩仪的两只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于人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淫荡欠操的母狗。
盛德谨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微微点头,然而下一秒,莫然的动作却让他心头一跳。
原来,盛德谨忘记捆住莫然的双腿。而放松下来的莫然再也无法满足于这种温吞磨人的快感,不自觉地磨蹭起双腿,以此加大按摩仪对两个肉穴的刺激力度,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为了维护自家老板的形象,盛德谨赶紧又拿出一条特质皮带,把莫然的双腿捆在一起,不过这样一来,虽然阻止了莫然磨蹭双腿,但是却让莫然把肉穴按摩仪夹得更紧、“吃”得更深。
莫然戴着头套,眼前一片漆黑,视觉受阻的后果就是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刚一被盛德谨捆住双腿,莫然就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模样的按摩仪在自己的甬道里进得更深,前面的按摩仪甚至蹭过了点,顶在了他的子宫口处!
“唔!呼呼、嗯呜呜唔”莫然感觉到一阵极致的酥麻与快意从尾椎骨处攀爬上来直奔头顶,刺激得他两眼发昏,要不是被皮带束缚住身体,此时的他怕是已经疯狂扭动起来。
从柳诗晗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莫然花穴上的嫩肉正紧紧地吸咬着“肉棒”,穴肉饥渴地蠕动着,想要将那“肉棒”吃到体内深处。每当“肉棒”稍一退出,那艳红水嫩的蚌肉就极尽挽留,滑腻湿漉的穴道会突然释放出强大的吸力,执意要将“肉棒”再吃进去。明明甬道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淫水冲刷得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火热,再一看,后方菊穴的淫荡程度也不遑多让。
这两只小穴就像是两张饥渴难耐的小嘴,随着主人的呼吸频率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两根“肉棒”,当“肉棒”插到骚心时,肉穴还会条件反射一般喷出小股的淫液。很快两只小穴就在按摩仪抽插下变得淫靡熟烂,阴阜像是涨满了蜜液似的充沛多汁,稍一挤压就能挤出不少汁液;饱受摩擦的花蒂早已钻出花唇,在肉缝中硬挺着,这颗肉粒肿胀又敏感,稍有摩擦就会引起花穴一阵痉挛;后穴则像是盛开的粉菊,“肉棒”抽插后穴时带出些媚红的穴肉,二者接连处不断溢出不知是软膏还是淫水的透明粘液,连穴口边缘的褶皱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
?
真是鲜嫩可口啊!柳诗晗心中暗自赞叹着莫然的美色,但是神色依然一派清明。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莫然的反应。
之所以柳诗晗对莫然的媚态能够无动于衷,并不是因为她不爱美人,而是她向来只对女人感兴趣,所以像莫然这样的美色对她而言也就只能欣赏欣赏。
莫然被困在黑暗之中,只觉得乳头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双腿间的麻痒空虚也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明明敏感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汁液四溅、潮水涟涟,可就是无法攀达顶峰,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莫然,让他似是噬心蚀骨般痛苦。
“唔呼唔、唔嗯嗯嗯、呼”莫然的腰部同双腿都被特制皮带固定住,根本无法大幅度挪动,他只得无助地摇着头,示意他已经忍受不下去,想要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谁也不知道,头套下的莫然早已眼角泛红,眉梢尽是媚意,一张俊脸上染满红潮,涎液更是在下方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