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德谨颔首应诺,走在前方替莫然打开办公室的门。
二人搭乘总裁的专属电梯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只是莫然刚迈开步子,就差点因为腿软而摔到地上。
盛德谨眼疾手快地扶住莫然,避免了莫然双膝跪地的惨案,“老板,你没事吧?”
莫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原本涂完凝乳后的清凉舒适逐渐转变为火辣辣如针扎般的刺痛,强烈的刺激使他下意识地收缩穴肉,将药杵“吃”得更深,但是火辣辣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他刚刚迈开腿,本就插得深的药杵一下子顶到穴心,身体就突然像被电击般麻痹了一瞬,不自主地向前倒去,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没、没事”莫然在盛德谨的扶持下站稳,但是双腿却不断打着摆子,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模样。
盛德谨自然看出了莫然的情况,也没多嘴,默默将人扶上了车。
电梯离轿车不过几十米路,可就在这短短的几十米路里,莫然就已经颤抖着高潮了一回,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下体更是汁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等坐上车,莫然便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椅背上,仿佛溺水的人上了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好热好痛
莫然紧紧蹙着眉头,一脸疼痛难忍的模样,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裤裆处,隔着西裤轻轻摩擦着底下的小穴,随着理智的消失,双手的动作力度逐渐加大,闭着双眸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痴态。
“啊好、好难受、唔嗯哈好痒、啊、不不够”莫然难耐地咬了咬唇,最终情欲战胜理智,本来只是在外面抚摸阴户的手忍不住颤抖着解开皮带,随后哆哆嗦嗦地伸进裤子中。
盛德谨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的老板在后座旁若无人的自慰,眸光微闪。
两个淫洞此时正被药杵堵得密密实实的,莫然根本没法伸手指进去抠挖,只得握住露在外面的把手,开始反复拉动插弄,以求能靠药杵摩擦穴壁来止止痒。可是莫然却忘了,这药杵的作用是促进药力吸收,所以这么一插弄不仅没有给骚逼止痒,反而弄巧成拙,倒是越来越痒起来。
“怎么、哈啊、怎么会”莫然只觉得下体火辣灼热,瘙痒难耐,他借用药杵抽插却没能止痒,反倒是撩起燎原大火,简直要将他焚烧殆尽。
莫然毫无章法地握住把手胡乱插弄,眼角蓄积着盈盈泪水,在药杵顶到花心时,他忍不住尖叫一声,眼泪自然地从眼角滑落。
药力在敏感点起效,火辣辣的痛感化为扭曲的快感,又痛又爽的快感刺激着莫然的大脑,让他一时半会没法缓过神来。他有心将药杵拔出来,想要减少对敏感点的刺激,只是他方才下意识夹紧双腿,已让这药杵进得更深,加上他又被这快感刺激得浑身酥麻无力,要想将这深陷甬道的药杵拔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因此莫然只得被迫承受着药力的侵袭,任由药力刺激着最为脆弱的花心,而后被汹涌的快感推动着攀上高峰。
“嗬哈”莫然哑着嗓子,强烈的刺激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甚至连高潮时的尖叫都堵在嗓子口,只有眼泪被刺激得不住地流淌。
不过饶是没听见莫然的尖叫声,盛德谨也能通过后视镜知道莫然高潮了。
而他们也正好到达目的地——莫然的住所。
可能是因为药力大部分都被吸收完毕了,莫然觉得那种火辣瘙痒的感觉正在逐渐褪去,只是他现在还处于餍足乏力的状态,便让盛德谨抱着他进了房子。
等到了卧室,莫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便知时间已过了半个小时,可以将那药杵取出来了。
盛德谨作为一个贴心秘书,时刻关注着老板的一举一动,莫然只需一个眼神,盛德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他从善如流地开口:“老板,现在将药杵取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