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米熟饭光速掉马(正肉)

用两指探入他的后穴。“二弟好有兴致”他有气无力道,只觉得浑身都像散架般酸痛,后穴尤其痛得像被撕裂了般。正此时萧旷两指分张如剪,将后穴撑开。萧照痛得一嘶,脸色苍白,方要婉拒,就感到后穴里阳精伴着淫液一起涌下,几乎如失禁般淋漓不尽,顿时连他也羞窘得失语。

    “那里到底不是行那事之所,那个留着恐怕有碍。”萧旷说话极之含蓄,滴水不漏。

    “二弟知道得倒多。”萧照立即狐疑道。

    萧旷叹了口气,“皇兄省省力气。”

    萧照听话的闭嘴,在萧旷怀里蜷着,任由萧旷将他打理,心思如电转。

    过一会还是没忍住,懒声道:“二弟看的一出好戏,不知是何时便做壁上观的。”按理说此事理亏的是他,他不该重起这个话头,但他实在不甘心,定要知道自己怎么露的陷。

    萧旷一声不吭。他见萧照腿大张得合不拢,仍在不自觉地微颤,样子很是可怜,便伸手去摁压他的大腿内侧,因运了内力,掌心滚烫有力地推捏着酸痛处,萧照立即像只被揉抚肚子的猫般,一边舒服地嗯嗯呻吟,一边仍不罢休,单刀直入:“二弟,你怎么认出我的?”

    “皇兄天下无双,我怎会错认。”他微笑道,十分敷衍。

    “二弟也学得油嘴滑舌了。”话题被避重就轻,萧照怫然不悦。

    萧旷垂下眼看他,他也抬头看他。这番光景竟与十年前相差无几,窗外依旧夜雪纷纷,他二人依旧亲昵相拥。

    萧旷忽而感到莫大的荒唐和疲倦。

    元庆十九年暮冬,他仓促离京。那时先皇殡天未足月,皇帝初登大宝,雷霆手段诛杀逆贼,午门十日血流不止。之后皇帝依依拉着他的手“我攘内,君安外。”遂命他肃清胡患,常驻西北。

    时人皆谓与流放无异。

    萧旷离京时曾想,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活着回来恐怕还不如战死沙场。战死沙场尚有余荫,活着回来再给治罪,大约要拖累旧部。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嘲风一往情深,不知他领不领情。”他的军师宁君采笑道,“只怕到头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西麟慎言。”他冷声喝止。

    萧旷收到回京诏书当日,宁君采果然在人前一声不吭,趁夜包袱款款火速跑路。萧旷哭笑不得之余也松了口气。

    回到锦都,连他自己也觉得命不久矣。

    一转眼竟成了皇帝的入幕之宾。

    若说自己全然没想到,也不尽然。

    皇兄问,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怎么会认不出。从皇兄动情时便认出。

    十年前那场高烧情事,他到后来是清醒的,皇兄动情的样子,他从未忘记。

    他有时倒巴不得自己忘记,免却这十年的罪恶感:那是他哥哥,是他的君王。

    他自幼师从大儒,习得是“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是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他虽颇有些不以为然,然而以色侍君侍兄,实在太过不堪。

    十年前,他只当自己烧糊涂了;十年后,也何妨陪他演一场荒唐的春宫戏,权当是与个小倌一宿风流。

    这样对彼此颜面都好。

    哪怕心知肚明,你知我知。

    可终究是过不了这个坎。

    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他想了想,温声答道:“想要认出自然便认得出。”

    萧照闻言,微眯起眼,露出极深思之色。再抬眼望向萧旷时,乌沉沉的眼珠里却如春风拂过般,泛起了温柔涟漪。

    “陛下请王爷去西园一叙。”

    方下了朝,荣公公就来传了信。萧旷隐约猜到皇帝要留他,听到地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