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

地画着圈,软声道:「爷这是独自出行吗?」?

    「我已有家室,姑娘请自重。」曲雪珑的态度极为疏离。

    「家室?奴家没有看到啊。」玉鸾的藕臂勾着曲雪珑的颈项,他舔着曲雪珑的耳垂,暧昧地呵着气道:「而且,就算有家室又怎麽样?爷不欢喜奴家吗?」?

    玉鸾的手正要向曲雪珑的身下探去,曲雪珑已经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冷冷地道:「姑娘,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

    曲雪珑的力气不小,疼痛得玉鸾也要掉下眼泪了,幸而玉鸾的手腕被抓起来,纱袖往手臂下滑去,露出了细腕上的羊脂白玉镯。

    玉鸾察觉曲雪珑正皱起眉头看着那枚玉镯,他大吃一惊,刚要挣开时,曲雪珑却把玉鸾拉到花灯下,定定地看着玉鸾,明显是认出他了。

    「我……我……」玉鸾顿时哑口无言。

    曲雪珑解下外袍,披在玉鸾身上,仔细地为玉鸾系好袍带,把那一身媚惑春色挡得严严实实,这才神色凝重地问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好想您。」玉鸾一见阴谋败露,连忙抱着曲雪珑撒泼,恶人先告状地道:「差不多一个月了,我给您写了多少封信,您却只给我写了几封信!」

    曲雪珑那如罩严霜的神情渐渐缓和,他摸摸玉鸾的脑袋,温言软语地道:「我想尽快把事情办好,所以没什麽时间写信。」

    玉鸾自是不依,他抬起被曲雪珑捏得发紫的手腕,半真半假地哭道:「还要凶我!那麽凶!」?

    曲雪珑歉然道:「对不起,我刚才认不出是你。」

    玉鸾抽着鼻子,噘嘴道:「坐怀不乱,这次放过你了。」

    他的确一心要给曲雪珑惊喜,但他不是没有想过,若自己作为一个陌生女子主动投怀送抱时,曲雪珑  真的接受了,自己以後要如何自处?

    然而玉鸾还来不及胡思乱想,曲雪珑已然以行动给了斩钉截铁的答案。

    此时,曲雪珑又凝眉道:「这次是偷偷出门的吗?」

    玉鸾登时乖得像一头小鹌鹑,他讨好地挽着曲雪珑的手臂,道:「夕雾也跟来了。」

    曲雪珑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是我坚持要来的,您别怪责夕雾嘛……」玉鸾在曲雪珑的怀里撒娇。

    眼见曲雪珑的神色依然没有好转,玉鸾只好使出最後一招。他的眼角挤出几滴泪水,哭哭啼啼地道:「刚才还在凶我,现在又要骂我了,曲爷这是不心疼我了……」

    沉默了一阵子,曲雪珑无可奈何地道:「下次不许一声不吭地跑得那麽远。」

    玉鸾把曲雪珑的手臂挽得更紧,得意忘形地笑道:「我才不怕,反正曲爷会保护我的,对吧?」?

    曲雪珑叹了口气,他牵着玉鸾往大街走去,道:「先找大夫上药吧。」

    「现在大夫也回家休息了,明天再上药吧。」玉鸾倒是没什麽所谓,他喜欢在曲雪珑面前装作柔弱,但他的身体抵受了那麽高强度的调教,自是比平常人要坚韧得多。

    曲雪珑回头看着玉鸾那一截青紫的手腕,蹙眉道:「是我下手太重了。」

    玉鸾马上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曲爷做得非常好,对着那些狐狸精就是要下手狠一点,下次如果有女人找您献身,您直接打她们一顿就可以了。」

    西风盈楼,烂漫星河似白鹭上天。满街烛火如初翔鸾鹄,金玉华烛,仙葩宝带。

    街边的回春堂还没有关门,大夫给玉鸾上过药後,曲雪珑和玉鸾便在附近闲逛。?

    鲜花载路锦成堆,画桥一畔鞭声过,瓦舍下弦声作闹,须眉俱白的道士一手执着经翻,为坐在对面的妙龄女子算命;几个小贩扯开嗓子卖画,卖的是喜鹊绕梅,麻姑拜寿等吉祥字画;编竹莲花棚下的勾栏里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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