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一

精,刺激得晏怜绪喷出几行冒着泡的鼻涕。他还没有缓过气,两股久违的滚烫尿水已经在肉腔里肆虐喷发,彷佛沿着折腾得血肉横飞的肠道冲到五脏六腑里,连臀肉也无法自控地抽搐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两个男人手握硬挺如铁的阳具,对准晏怜绪的脸庞,穴眼大开,射出膻腥的精水浊尿。

    晏怜绪全身乱震,他睁大眼睛,眼珠布满血丝,只伸出舌头怪叫道:「骚母狗被射尿了!」?

    锦堂深深,藤阁芳筵,金泥紫檀木屏风上菖叶葵花绕仙步,往日养尊处优,不可一世的脔宠如同被轮奸至怀孕的牝兽般躺在花簇盘雕的地砖上,被众多鼠眉獐目的男人轮流射精喷尿, 彻底贬为廉价的夜壶。

    晏怜绪的肠道里盛满精水和腥尿,胀大至极点的直肠把膀胱挤得几乎破裂,他也是憋了很久,所以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中,以阉割得不似原形的尿道口撒尿了。?

    空气里臭烘烘的,晏怜绪缩起身体,藕臂环不住浑圆得如同一面皮鼓的雪白小腹,琼肤雪肌泛起斑驳的淡青色筋络,连小巧的浅粉肚脐眼也翻起来,像是可以听到里面的水声荡漾。精心保养的紧窄肉穴更是被肏得松垮垮的,根本夹不着精水浊尿。

    一个男人从钱袋里抽出一串穿着红穗的铜钱,生锈的铜钱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双肮脏的手。他嫌恶地捏着鼻子,沿着晏怜绪的穴口把铜钱塞进熟红肠道里,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是给怜夫人的赏钱,恐  怕从今以後怜夫人的屁眼就只值几个铜板了。」

    污秽发臭的黄汤如同暴雨般从发间倾盆而下,晏怜绪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是连番濒死高潮後的痴态,额头上的宝相花钿摇摇欲坠,他只呆滞地笑道:「小骚母狗被内射了……嗯哈……骚母狗的屁眼是大家的尿壶精盆……嘻嘻……好舒服……」

    夜已深。

    淡烟笼月,烟霭渡画阁。红楼前玉蝶梅飘香,深雪铺满回廊朱户,宛如冰莲初开。

    大厅里的饕餮盛宴依然没有结束。

    莲台琼榭,阆苑蓬壶,但见一室金兽香炉瑞脑香嫋嫋,囊熏水麝,不少男人手捧葡萄美酒,嘴里有说有笑,流露着享受过旧时主人的宠妾的蛮横喜悦。

    绀玉鈎帘後,浑身赤裸的风流尤物四肢着地爬出来,匍匐於丑恶的司空拜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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