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一

的??」

    明明肛穴和嘴巴也在熟悉地侍奉着男人的欲根,晏怜绪的娇憨神态却彷佛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西楼明月,掩映千树皎雪宛如梨花碎翦,雪洗清光勾勒晏怜绪的春情容色,凤蟠鸦耸髻鬟偏,眉心翠袅,水眸泛起薄光烟影,花颜胭脂透晴,水红唇瓣轻含一缕发丝,唇角银唾如百斛明珠。

    汗湿鲛绡肌润,柔腰偏解若玉瓶轻浸,匀称优美的小腿绷得笔直,白玉足尖素蟾轻弯,彷佛生来不曾碰过红尘污泥。

    嘴里所含之物的丑陋,反而衬出晏怜绪的妍姿浥露,眼波却从来不为谁停留,空剩一身媚骨天生,魂魄作为阻碍享乐的多馀之物早已被阉割得乾乾净净。

    因为失去了性别,所以也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身份,失去了作为人最基本的认知,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化作一株以阳精供养的浮花,躯壳里空无一物,只为了肉体欢愉而诞生世间,随心所欲地在岁月的光影中蹁跹流转。

    任何男人也可以享用玷污晏怜绪,却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真真正正,天长地久地拥有晏怜绪。?

    平常人自是难以服侍晏怜绪眼前的这两根阳物,但晏怜绪毕竟久经调教,精於口侍之道,只需几个起落便把一整根肉棍完全吞下去。

    另一个男人的巨龙却也急吼吼地想要挤进晏怜绪的小嘴里,晏怜绪实在容不下来,下巴竟然直接脱臼了。?

    男人不但没有给晏怜绪接回下巴,甚至不耐烦地抓起晏怜绪的长发,往死里地抽插那无法闭合的嘴巴,啐声骂道:「以前高傲得像个公主殿下,别人碰你一下也嫌弃得要死,生怕我们这些粗人会污了你的眼睛,还胆敢命令楼月璃杀掉我的兄弟,其实就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阉货怪物而已。」

    此时,身下的一根手指试图撑开紧吸着阳具的肉环,粗厚的指腹在嫩肉里又抠又挖,待肉壁里吐出几股汁水後,肉环总算被撑开一个小洞。

    「嗯……手指……很奇怪……」晏怜绪的下巴还是合不起来,嘴里像个白痴般口水流个不停,加上塞着两条肉根,连说话也不太流利。

    雄伟的阳具和手指一同扩张肛口,把肛口扩张成前所未有的尺寸,五石散却把危险的刺痛迅速转化为快乐,插在肠道里的那根阳具就像在晏怜绪的心里凿出一个火山口,正接连不断地渗出岩浆似的火烫欲望。

    那人生拉硬扯地加了几根手指,进一步板开晏怜绪的屁眼。肠道好不容易地挤出一点空隙,晏怜绪感到又一根灸热的肉棍正刺着自己的穴口。

    晏怜绪尚未明白过来,那根新来的肉棍已经强行捅进肠道,两根肉棍如同一双锋利的斧头般倒刮着坑坑洼洼的肠壁,活生生地要剥掉晏怜绪的血肉。

    「啊!」肠道火辣辣地剧痛,连胯骨也在隐约发胀,晏怜绪的眼珠几乎直接突出来,他吐出嘴里的阳具,一边不断地摇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叫道:「要撑死了!啊!骚母狗要被大肉棒肏坏了!好烫……肉棒好大……呜呜……要美死小母狗……」

    暴虐的肉欲远超身体的承受极限,晏怜绪全身痉挛,好像随时也会吐出白沫,铺着一层精水的舌头无力地歪到一旁,大串口涎如同瀑布般地流到下巴。

    辘轳肠肉难以包裹那两根阳具,肠道竟然膨胀至压到膀胱,尿意失控下涌,肉洞乱喷蜜汁,嘀嘀嗒嗒地在晏怜绪的双腿之间流淌着,玉露团花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通红,如同两头肥嫩的小玉兔顽皮地跳动。

    两根驴具狼吞虎咽地肏着这绝世名器,肛门皱摺撑开一片粉白柔滑的桃瓣,边缘的淫水阳精搅拌成一圈黏糊奶沫,每次阳具抽出来时也会带出一截殷红蝡动的湿滑肠肉,如同触角般推搡不停的肉壁一览无遗,阳具旋即连着肠肉塞回肠道里,又挤出一大串白腻如丝的肠液。

    最後,两个男人同时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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