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桐花,胸前口袋别了紫红色的三角巾,手里面正在本子上涂画着什么,一边抬起头眺望,像是在等人。
拉文德小心避开桌上散开的彩色铅笔,将餐碟顺着桌沿推上去,按照原路从客人背后返回,而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到了对方手上的画纸。
画面中心正是咖啡馆的门口,遮阳伞下是客人本人和一位并没有画脸的女士。而画面的四边则画着好几种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女士服装,客人的铅笔在手上转了几圈,抹掉其中一套又换一种样式接着画。过了片刻,他看向咖啡馆外挂着的钟表,向前眺望的次数更加频繁起来。
同样是在画稿,一位坐在咖啡馆外苦等,一个则端着盘子每天在人群中来来去去无数趟。拉文德深吸一口气,返回后厨,继续他的送餐“大业”。
要知道,在这种餐饮服务业工作,其实是一件很有规律到时常感觉无聊的事情,过了三点钟,服务生们迎来了常规的短暂的休息时间,这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拉文德从后厨要了些厨余食物,和德约罗、莎莉文一起坐在落地窗前。不越过隐私的边界,三人只聊了几句就没了什么好说的,各自拿着小点心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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