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白沉浸在勃发的欲望之中,还未来得及消耗那人的话,便察觉一个比之前更烫上几分的东西,在他股沟之中慢慢滑动。
不知哪来的气魄,他将臀往上一送,只觉一个圆圆的东西滑入洞穴之中。他呜咽一声,就再也不敢动了。
那人大笑起来:“小东西,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说着,慢慢摇动着少年的腰身,退出几寸,又更进几寸,循环往复。
翎白只觉得那个大东西在自己身后浅浅磨蹭,弄得他浑身发痒,却始终不得尽兴。他不满地轻哼一声,猛然抬臀,让那个东西深些,更深些,深深埋到自己身体里去。忽然触到一个点,翎白浑身紧绷,玉茎直挺挺翘着,后边却不自觉涌出水来。
事到如今,他身后那人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少年被人施过术。只是他也自持是邪术中的高手,并不惧少年身上的术,反而顺从着将少年紧紧压到身下,毫不留情地捣弄起来。
翎白张口咿咿呜呜乱呼着,声音软糯得不行,那人只觉浑身血脉喷张,动作不自觉加快了。
翎白只觉得一支火烛在他身体里进出,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翻过身,双腿缠了上去。
那人微喘着,压着他,干到了天色将明。
当他最后一次在翎白身体之中释放后,拉上裤子,躺到一旁歇息。
朦胧的晨光之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年躺在泥污里,雪白的无尘峰弟子袍上全是泥土。少年衣袍下摆撩开,深色的裤子隐没黑暗中,更显得那只兔子洁白乖巧,乖巧而无精打采地趴着。濡湿的地上全是白色的痕迹,若是让少年翻个身,深色的裤缝之中又不知是何种景象。
他咽咽唾沫,心道,仙门弟子又如何?再与他共赴几场云雨,不知又是何种模样。
翎白身上疲软,心中的火焰却一浪高过一浪。想到在他身后翻云覆雨的人,他的心就不禁怦然而动。他想到师父告诉过他要从心,便鼓着勇气,挪动着酸软的身子,向那人靠过去。
行动之间,他心下闪过几丝挣扎。这种事情,在俗世看来是不道德的,万一,万一那个人不愿意
然而他却触碰到了,滑过柔滑如水的发鬓,他的手摸到的是一片冰冷。
那人戴着青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