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门候选人摇身一变,成了仙门里人人都能在茶余饭后嚼两口的瓜,对他和他那徒弟的猜测翻来覆去有十来个版本。
其中最着名的版本,猜测得非常有理有据。起因是乘云子曾言自己还有一事未曾弄清,故而难以修得仙身。虽然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这并不妨碍人们脑洞大开。修仙何事最难?莫过于知情难,莫过于断情难。而乘云子是个实打实的千年老处男。
不知情、不断情,如何能成真仙?众人纷纷猜测他收徒是假,开荤是真。细想也是,除了师徒背德,还有什么事能让堂堂乘云子被逐出师门?只是这终究是乘云子自己的事,连掌门大人都劝他不得,旁人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摇头叹息一声,便接着看好戏了。
只是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叫做翎白的小少年竟然平平安安长大了,而且修行一日千里,半点没有被破童子身的迹象。
这倒是奇了怪了。众人一直守到他出师,也没守到乘云子开荤。
山路上,亲眼瞧见少年下了山,众人啧啧嘴,便散了。
直到午时,那场朝霞预示的雨才下了下来。
翎白坐在一间破屋里,回忆师父对自己的交代。
他初上山时,便知晓自己的不同。倒不是因为他记得什么,而是因为掌门与师父吵完架后,师父就曾语重心长跟他道:“你与山上旁的弟子不同,你有仙骨,无仙缘,我教你法术,只是让你有肆意妄为的本钱。但一事切记,不论你如何妄为,都不能忘了你无尘峰弟子的身份。”
无尘峰弟子的身份代表什么,他当时年幼不知,只当是要斩妖除魔。
不料下山时,师父只是长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头:“你从心就好,旁的弟子遵守的规矩,你都不必遵守。只需记得,万万不可对同门挥刀。”
对他的要求,竟如此简单。
翎白低头,不得其解。
雨一直下到天黑。
修行之人不畏寒,翎白靠着墙就睡熟了。
半夜,他猛地惊醒,察觉有人在隔着裤子摩挲他下面小小的身体。他一惊,正要拔剑对敌,却不料那人一下就撕开他的裤衩,将他的白兔般乖乖趴伏的一团含住。
仙门禁欲,从未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指引。
翎白脑子里一片空白,温软将他包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脊柱蔓延而上,让他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起来。
那人吐出在口腔之中急剧膨胀的玉茎,轻声道:“帮我。”
少年沉默着,没有开口。
那人冷笑一声:“仙门弟子,够虚伪了。都鼓这么大了”说着用手捏了下那凸起的前端,却见少年轻喘一声,一股浓浓的浊液淋了他满手。
“不说话?”那人将还没回过神的翎白翻了个面,撕开遮挡在他臀部的布料,将手上的浊液抹到少年股间。
那人的手很热,很烫,煨得人浑身都是暖洋洋的。然而当那暖暖的手侵入未经触碰的谷地时,暖意全都变了味道。带着薄茧的手刮擦着嫩滑的肌肤,一边跪趴着,埋下脑袋,咬着唇感受着对方粗砺的摩挲,另一边则为软嫩的触感而欣喜。
那人低低笑了起来:“我就当你任君采拮了。”
一根手指没入,随即被紧紧咬住。
那人喟叹:“不愧是仙门弟子,没尝过吧?这么紧致。”
手指动了起来,深深浅浅,很快就摸到了少年的敏感处。
翎白猫儿似的呜咽一声,白兔翘挺挺地立起,长度竟能一触到地。然而随着那人狠狠一捅,翎白狠狠抖了抖,身下又湿了一摊。
那人握住他在空中颤巍巍发着抖的两个卵,轻轻揉搓,看着慢慢立起来的玉柱,道:“你这根看着不错,其实没用。不如,来尝尝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