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擅长做题,也擅长教人做题。但,如果能忽略那只在她的腿间摩挲的手就好了。
苏锦被摸的满脸通红,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腿间的那只手上。
可以说,她现在下面凉飕飕一片。
内裤贴在私处的那小块布料被拨到了一边,以方便手指在花穴上揉搓,这么下流的动作简直……偏偏那个人还面不改色地给她批改、讲解作业,苏锦对苏嘉柔厚脸皮的程度又多了一层新的认识。
“清楚了么?”姐姐停下来问道。
当然,这里停下来的是讲题,数学卷的最后一道题结束了,但下面若有若无的抽插还没有结束,苏锦可以想象得到那只手是怎么玩弄她的下面,连一点点细微的侵入也没有落下,阴核只是被很少地揉到,然而每一次被碰到都刺激得让她说不出话。
这些动作很随意,就只是在玩而已。
因为苏嘉柔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这是苏锦得出来的规律。每一次只要她脸红着急,姐姐就会加倍地欺负她。虽然很不爽自己淫荡的身体,但苏锦也怪不了谁。
“清、清楚了。”她咬着唇,艰难地回答。
内衣下的乳头渐渐地硬起来,会不会突起来,苏锦有点焦躁。
“嗯。”姐姐非常冷静,又将另一张空白的数学试卷取出来。苏锦一看,是本周的作业,她还没来得及做。姐姐将钢笔放到她的手边,“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步骤,将这张卷子做好。”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做啊!苏锦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卷子,想从姐姐身上站起,不过这一次,姐姐没有阻止,只说:“先做选择题,限时15分钟。”说着在腕表上设置倒计时。
一讲题就进入鬼畜模式……
苏锦赶紧站起身,一把将裙子套回去,干脆站着写题目。
要说难度的话,还真挺难的,不过有几道刚才讲过的类似题目,苏锦绞尽脑汁地把能用的公式都套了一遍,不会就蒙,最后勉勉强强地把十道选择题写好,期间喝了好几杯水,紧张得不行。
15分钟一到,苏锦松了口气。
“我做好了,苏嘉柔。”
“嗯。”姐姐接过试卷,眼神从第一题移到最后一题。应该不会错很多吧……苏锦这么安慰自己,接着听到对方放下卷子,动动唇说道,“阿锦,正好错了四道呢。”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能蒙就蒙的选择题么?苏锦还没来得及感慨,心里咯噔一跳。果然听到姐姐接下来说。
“之前也约定过了,错四道以上就要受惩罚呢。”
见鬼的惩罚。
姐姐微微一笑,像看孩子似的温柔地注视她,在苏锦快要被盯得炸毛之前,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然后就漫不经心说道:“脱下裙子和内裤。”姐姐露出了和刚才俨然不同的、在比赛或演讲中才有的冷漠神色。
既熟悉,又陌生。
苏锦看了一眼拉起的窗帘,有些迟疑。
在转过头来时,她正好对上了姐姐沉静无波的双眼,心里竟也莫名兴奋起来,就好像,自己已经光着身体站在对方眼前一样。隐隐的痒意在腿间复苏,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更多露骨的指令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那点迟疑也随之消失不见。
她忍不住舔了舔下唇。
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人,就如同对方也是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
房间里开着暖气。
裙子、内裤都脱光了,苏锦背对着姐姐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背部微微拱起一条弧线,她用双手轻轻掰开了臀部,粉粉嫩嫩的两穴展露无疑。黏黏腻腻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她后背上,苏锦脸颊通红,小声嗫嚅道:“够了么,还要干嘛?”
“再分开一点。”
“已经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