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楼梯口的墙边，只要老妈一扭头就看得见啊喂！这也太光明正大啊了吧！苏锦下意识地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对方。被脱得几乎全身光裸的样子，要是被老妈看见……
啊要死，连想都不敢想。
“小锦应该已经回来了吧。”老妈的声音隐约从二楼传出来，“就不去看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苏锦一会儿看楼梯口，一会儿看混蛋姐姐，双眼湿漉漉地布满了泪水，双腿更是忍不住发颤。那个人似乎被她难得求饶的样子萌到了。
“我们到楼梯口扶手的背面，只要不发出声音，妈妈不会发现的。”
说着，就扶着她往另一个角落里走。
她已然放弃思考。
苏锦松开口，脑子一片空白地跟着姐姐走到扶手那边，手里还颤颤巍巍地提着内裤，目光不住地往楼上飘去。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心里很担心、神经紧绷地快要断掉没错，但身体却也仿佛兴奋到了极致，花唇那里汨汨流下爱液，姐姐的手指一刻不停地在上面滑动……
“阿锦，乖，把手撑在扶手上。”
手指抽出来了。
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很爽一样，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她面对着姐姐，双手攥住了木质扶手——小时候，因为她要练舞蹈，所以老爸特地在这里给她加了一道扶手，不远处还有一架钢琴，则是为姐姐准备的。
总觉得，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
眼泪在眼眶打转，苏锦茫然地看着那个人，眼睛一眨，泪水就掉了下来。姐姐贴近用嘴唇摩挲着她的眼角，同时用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阿锦，把右腿抬起来，把小穴给姐姐露出来看，好不好？”
直白的语言……
被语言侵犯身体的快感，从脊髓冲到大脑。
昏暗的灯光，以及老妈下楼的脚步声，增加了类似于偷情的隐秘，苏锦觉得自己离变态色情狂越来越接近了，不，现在要加上暴露狂。堆到胸部以上的上衣，白花花的乳肉上残留着可疑的水渍，下身因为没有穿内裤而凉飕飕。
相较之下，姐姐完全正常地可以出门。
“你看，连下面都在说‘姐姐，快插进来’呢。”
不知不觉间，脚踝被握住了，小腿没什么力气地架在姐姐的腰边。两片湿淋淋的淡粉阴唇暴露在半空中，半张不合还吐露着爱液的样子，连苏锦自己都想感慨，真的很淫荡啊。
两根手指分开了阴唇。
苏锦一低头，勉强透过灯光看见了自己的下面一点点把姐姐的中指含了进去。闭上眼睛，完全可以想象到异物的形状。白皙修长的、用来弹钢琴的手指……曲动指节，开拓着她的阴道深处。
好舒服……
这时，老妈走了下来。
脚步声停住。
“嗯？”老妈的声音，“这不是……？”
苏锦轻喘了一口气，不自觉地重新咬住上衣，紧张地快要屏住呼吸，阴道不由收得更紧。忽然，在体内的手指开始抽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迅速地进出着阴道，细密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再次在耳边响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锦总觉得这个客厅都回荡着水声。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她闭上眼睛，脚尖忍不住绷紧。
“好紧。”
“就这么喜欢么？”
“乖，放松一点。”
听上去，姐姐的声音也很兴奋。
于是，第二根手指顺着爱液滑进去。
“小锦这孩子，怎么把书包随便扔在这里。”老妈一如往常地唠叨，在刚才她们刚刚亲热过的地方，捡起了那个被忘在原地的书包，“先放客厅吧，明天得好好跟她说一下。”
第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