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开的恋人,却只见得人流如织。
“唔!”他承受不住地喘息了起来,无措地发现自己的灵力混乱,稍稍动用了传送术法,便觉得电流似的快意沿着经脉快速流窜,强忍着打了个激灵,便受不住地打湿了一点亵裤。
好爽……何沣早就不是不通情事的身体,秘处惯于交合的地方缓缓蠕动着,催促他去找那根熟悉的阳物。
何沣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绮念,垂下手臂,白皙的腕子在袖子里不能控制地颤抖。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比苦修更考验意志力。
何沣好穿白衣,索性今天的外衫宽松,不至于露出那根不成器的东西,可是行走间胯下反复摩擦,身体的欢愉更加显着。
魔宫太远了,何沣只知道硬撑着迷离的双眼往前走,根本顾不得周围魔族赤裸裸的眼神——若不是忌惮何沣修为强悍、地位尊崇,那些蠢蠢欲动的眼光几乎想立刻把这个白衣的仙君剥光。
“善恩……”何沣的声音还哑着,他又试了一次,灵力犹如涓涓细流,却只能汇成一个简单的符咒——而他呼唤的人并没有来。
远处的落霞烧得天边血红,何沣停下来,喘息着忍受体内怪异的情欲,他不愿意细想,但是遥远的宫殿背光耸立,让他忍不住想起之前莫善恩暴戾的眼神。
“阿沣。”
何沣忽然浑身一颤,电流似的快感直穿头顶,他双腿发软,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这次有一双手臂支撑住了他,黑色的袍子把他的脸遮盖了起来。
“你来找我吗,阿沣?”莫善恩的声音惊喜而单纯,“你、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善恩……我、呃!”何沣激动得浑身乱抖,背靠着莫善恩的地方酥酥麻麻,好像失去了控制似的蹭了过去,“我好像、唔!我的身体……”
“你射过了。”莫善恩的手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他的里衣,碰到了那根过度激动的阳物,“是不是……吃了我的东西,把药性过给你了?”
何沣忍无可忍,身体里不断流窜的情欲早就把他熬到了极处,他手臂一伸,直接勾下了莫善恩的脖子,扭转身体跟他接吻。
莫善恩也是一怔,接着浓黑的雾幛浮了起来,遮住了路人好奇的目光。他狠狠地吮住何沣的嘴唇,然后心念一动,二人已经置身于魔宫他的寝殿。
“啊啊啊!善恩!善恩我要……要……”何沣被药性弄得浑身激颤,蛇似的缠着莫善恩,“快进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进来!”
莫善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去。他本来的计划是让何沣喝了那杯下了料的水,然后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当众发情。
可是何沣唤他。
他听见熟悉的灵力破开识海,带着点委委屈屈的沙哑,“善恩……”
在执行那个恶劣的计划之前,他就把何沣抱在了怀里——高洁的、无助的,拼命忍耐着情欲的何沣,这个隐忍的模样太过勾人了。
莫善恩一点也不想忍,直接把何沣的裤子扯开,掀起衣摆就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何沣被放大数倍的感官激动地颤栗着,兴奋得碰都不能碰的身体胡乱弹动,只是被插进来就爽得又去了一次。莫善恩用的药是放大快感、增强欲望的玩意儿,射精的过程舒服得何沣尖叫着流泪,浑身坏掉似的震颤着。
“你好激动啊,小神仙。”莫善恩怎么也亲不够那张不住哭叫的嘴唇,叼着唇瓣磨磨蹭蹭,“这么射你受得了吗?”
“要……要……”何沣头上的玉簪在挣扎中咚地一声掉在地上,柔滑的丝发散在床上,比纯黑的被单还要乌黑,“善恩……我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爽……”
莫善恩知道这药性的烈度,强烈的快感会持续数个时辰,若是凡人,早就翻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