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最后一点药了。”
陈舒的身体蓦然绷紧,浑身剧烈地痉挛,一双水目涣散着看进丁珉的眼里,丁珉心头一跳,手下却依旧问问地对着稚嫩的阴蒂刷涂不停。
陈舒这次叫不出来了,他眼前发黑,身体发飘,过度的性刺激把他折磨得根本无法从高潮上下来,他开始还会喷水,后来连女穴里都吹不出什么东西了。过度敏感的肉珠尖尖地硬着,从身体内部生出滔天的快意,因为无从发泄又成了难熬的苦楚。
丁珉把他的阴蒂从低端到尖头都细细地涂遍了,然后放开他,丢开毛笔去试他的脉搏。
陈舒浑身瘫软着躺在床上,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哽咽着在高潮的余韵里沉浮。
“陈先生,阴气收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应该不会再那么痛苦了。”丁珉忍不住放软了语气,用干净的毛巾擦拭他的下身,然后给他盖上薄薄的被单,“你还好吗?”
“不好。”陈舒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浑身酥麻得厉害,“没那么痒了,但是好累。”
“对不住。”丁珉隐隐有些佩服,陈舒最痛苦的时候也没跟他求欢,这时候稍稍缓和一些,经年的优雅气度就又回到他的脸上,“我去晚了,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会负起责任,想办法帮你。”
陈舒在极度渴求中早就听他讲了无数回,只觉得荒谬,“责任?你跟我说医院治不好这个,你要怎么帮我?”
丁珉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浑身无力躺在床上的分明是陈舒,他却觉得自己无形中矮了一截,“你……以后身体会很渴望情欲,受不了的时候我可以随时——”
“不需要。”陈舒安静地看着他,淡淡地开口。身体还是隐隐发酥,可是凭借意志力已经可以忍耐,“丁珉,如果有一劳永逸的办法那还可以,只是泄欲的话大可不必。”
他勉强坐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跌回床上,被丁珉一把扶住,“你这个样子,要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陈舒喘了喘,目光轻轻地在丁珉脸上停留了一瞬,不去依赖丁珉的搀扶,撑着墙站起来,“我要洗澡。”
丁珉目光闪烁,等陈舒咔哒一声锁上浴室的门,才坐回床边的椅子上,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出陈舒看他的那一眼。
怎么好像,被安抚的人是我似的。他不着边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