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叫人来家里也太……何况费恒还在家里。
费恒……
唐双想起费恒那张雕塑似的脸,心里突地一跳。
算了,他擦了一把头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冲过凉水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气,一碰下面就刺激得一哆嗦。
“唔……”唐双腰腹酥软,撑不住地用手掌裹住自己,“我真的是……”
费恒在书房里坐了一上午,没滋没味儿地啃着唐双给他列的书单,心里却想着唐双在车上红红的眼睛。
“大师兄。”
费恒手指一动,一只白玉蝴蝶落在手臂上。丁珉的声音传来,“邪物的事,你问过二师伯吗?”
“我没见到二师叔。”费恒对蝴蝶传音,“赤地的事情本该问他,但是我封了修为,无法找到二师叔。你真的不告诉小师叔?”
“不。我们能解决的话就算了。”丁珉传音道,“不必打扰师尊。”
费恒不置可否,丁珉是桃苇的弟子,会作此考虑也是人之常情。桃苇当年出事时他并不在场,可是那种惨烈的死状,只是听来就让人胆寒。
蝴蝶振翅欲飞,“我先去查,得了消息便来见你。”
唐双自暴自弃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喘息着把自己蜷缩起来。
“该死,压不下去……”他射了一次,身体却没有松快,反而敏感地烧了起来,里里外外都燥得难受。
好想要……他忍不住抓起手机,翻着通讯录。
得找人狠狠折腾折腾自己这根不听话的东西,最好是绑起来弄。唐双冷漠地忽视了身后隐隐的空虚,胡乱套了件宽大的睡衣,乳尖一碰织物,便酥痒着立了起来。
得找手段过激一点的技师,不然就石湖……
他夹着腿坐在地板上,手指虚悬在通讯录上,忽地长睫一抖,把手机狠狠扣在地上。
“唐双,你真是不知羞耻。”他喃喃道,手脚并用爬起来,开了衣柜,把一套西装扔在床上。
难怪哥哥要生气,我就是这么个欲求不满的玩意儿。
他扒下睡衣,把自己裹进板正的衣装里,自虐似的把领带收紧。
去工作、加班,只要有事情做,就不会一直想着下三路的事情了。唐双面无表情地穿上外套,咔哒一声扣好手表,不去管体内窸窸窣窣的痒意。
他走出卧室,把一杯冰水灌进喉咙。
“唐总?”
唐双一顿,冰冷的液体滑下喉管,他没有转头,眼珠动了动,用余光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的费恒。
“我正想问您要吃什么,今天阿姨不在,我可以——”费恒的目光落在唐双绷紧的身体上,忍不住脱口而出,“您还好吗?”
“什么?”唐双的手指扣紧了杯子,冰块在里面咯啦啦地响,他心火旺盛,压不住脾气,呛声道,“你什么意思?”
费恒却没退,长臂一伸,把饮了一半的冰水从唐双手里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唐双一急,却觉得温暖的手掌从他指尖掠过,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握在了费恒宽大的掌间。
“冒犯了。”费恒握着他的手,感觉那双冰凉的手渐渐哆嗦起来。他又向着唐双走了一步。
“费恒,你疯了吗?放开我。”唐双恼恨着,更多地却是恨自己这具不知检点的身躯,居然因为费恒的靠近而隐隐开始期待。
“冲冷水了?还要喝这么冰的东西。”费恒的声音很温和,鼻梁和嘴唇在中午的日光下投下黑白分明的阴影,“唐总,这样做治标不治本,只是靠着伤害身体泄愤罢了。”
“真是什么都敢说了,看来是我太纵容你。”费恒只穿着宝蓝色的居家服,压迫力却不比西装革履的唐双弱。唐双被他逼到了冰箱和厨房的角落,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