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列腺,手指换着花样撩拨他的阴茎,“小可爱,你也射得太多了,等等石哥吧。”
“别、别呜……要,要!”男孩箭在弦上,哪里能等,腰扭得快要断了似的,却怎么也到不了,激烈的情欲烧得他小腹酸涩欲死,“求求你石哥……我不成了!啊!啊啊要射、要射……”
“好孩子,不如你跟我说说,你除了想射还想要什么?”石湖神色温柔,眼中却清明,用指节来回都弄男孩阴茎的背侧,“比如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好!啊啊啊,我好想射!石哥我要!”男孩被激得一个劲儿地流着前列腺液,被吊在高潮前夕来回折腾,“好酸……石哥呃!求求你……”
石湖轻轻避开穴里的敏感点,隔靴搔痒似的逗着他,轻松地看着男孩在情欲里越陷越深,“那你还没告诉我,你生日什么时候到呢。”
男孩哭着报了个日期,然后浑身狠狠一搐,电打似的刺激感顺着脊柱攀向脑髓,他尖叫着,被同时碾着前列腺和冠状沟喷射出来。
“啊……”男孩依偎在石湖怀里,被非常细致地清理了,然后心满意足地笑了,“石哥,跟你上床太享受了,我好喜欢你,什么时候再约我啊?”
“有空吧,小天使。”石湖浑不在意,替他一缕一缕吹干头发,“你这个小家伙就贪图我的手段,别搞得跟谈恋爱似的。”
“你还扯,刚刚床上还说要送我东西呢。”男孩子眼珠一转,笑开了,“我想要个巧克力兔子。”
“还给我放两天生日假,阿瞻你真是个靠谱的上司。”陈舒把没吃完的蛋糕收进盒子,擦着手看向专心工作的唐瞻,“阿瞻,明天出差的安排我放你桌上了,没问题的话我等会儿告诉小林一声,这次他陪你去。”
“嗯,除了行程有点拖,没有太大问题。”唐瞻头也不抬,“你在这帮我看着点小双,听说他最近捧一个素人?”
陈舒好笑地坐下,盯着好友看了看,“你弟弟有数着呢。那小年轻我看过了,出身虽然一般,模样却正气,履历也干净,就算真是也没什么要紧。”
“我不是非得管着他。”唐瞻掐了掐眉心,“他喜欢男人女人没有关系,我就怕他年纪轻轻,太过纵欲,总归不好。”
“这几天那个费恒确实住在小唐总家里,不过也仅此而已。”陈舒若有所思,“话说回来,我们这样的,总要接触几个人,不然被骗了都不知道。”
唐瞻沉默片刻,“也许吧。”他喃喃道,“毕竟他已经从家里独立出去了,我大概是管得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