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她在他唇上舔了圈:“你嫌弃满嘴酒臭味的女子吧?你等等我去刷牙。”
“不必!”他揽紧她虚浮摇摆的腰,防她摔下去。
“司晨,别嫌我丑好不好,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把我当玩物也没关系,将来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子,我一定会真心祝福,绝不乱来,别不要我,就让我做个小狗腿子,能天天见到你就好,我绝不打扰你们。”
她这么说,够明白了吧,而且酒后吐真言,他再心思深,也该听一两句吧。
“说什么胡话,”他把人紧掖入怀:“有你便够了!”
谢籽怡朦朦胧胧抬头,“怎么办,夏天到了,天天捂着面具疤痕会痒的。”
“惯了,没事!”
呼吸变成粗重沙哑的喘息,空气暧昧热烈,她的手又探进他裤裆内,握住他略有抬头的肉根,颇有技巧的爱抚套弄。
“这里也惯了?”她在他脖颈上吮啃,陶醉呻吟,种下一朵红梅,“嘿嘿嘿嘿……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