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碾上嫩肉又磨又痒,闻蔓腿分得更开,身子热了,便想把裙子脱掉。
傅其修不肯,“就这样做。”
他侧头在她脖颈轻嗅两下,随即含住一块皮肤,用力吮吸。
“嗯……”
他是使了劲的,闻蔓倒是想躲,可怎么也躲不过。她感觉自己前胸都被握紧了,这裙子后腰设计带弹力,紧紧包裹着丰满,他一捏,布料整个变形,再怎么耐操的衣服也经不起他这么糟蹋,何况是真丝。
闻蔓不太介意衣服毁不毁,只觉得胸口闷窒,好在傅其修很快就将她一边乳房掏出,撕了乳贴,含弄在嘴里,她才算舒服了些。
两边乳很快被男人来回蹂躏个遍,下体出了水,薄薄的内裤只解开一边的带子,形同虚设,嫩穴此时急需有硬物插进。
闻蔓难耐地挺了挺下腹。
……她就是这样去相亲的。
傅其修不否认自己醋意大发,他在这种事上向来小气,可闻蔓又是招人的类型,无论有意无意,总会有人围着她转。他在气头上,又太久没碰她,下手难免急切,又啃又咬的,阴茎高耸,直直顶起西裤。
“帮我脱。”他说。
闻蔓斜睨他一样,摸索着去解他裤腰。可她太久不做,手生,怎么都摸不对,最后急了,还是傅其修推波助澜,掏出了肉棒。
小穴够湿了。
傅其修堆起裙摆,扶准缓缓进入,俩人一起发出赞叹声。
闻蔓身上衣裙完好,但除了随着肉棒抽插若隐若现的小穴,其他该遮住的地方是一点没遮,浅蓝色显肤白软嫩,乳房上到处是吻痕,她闭着眼哼唧,手还在欲拒还迎地推拒他肩膀。
傅其修索性一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别吸这么紧。”他绷着下颌说。
这才几天不肏就紧致如初,那感觉就像被尺寸过小的皮筋勒紧。闻蔓穿了高跟鞋,仰起头来的高度恰好不用其他助力,傅其修稍微矮身吻她,下身加快频率,要不是大门质量好,早被撞出声响。
闻蔓吃不消他上来就一通猛撞,没多久,她高潮了,双腿打颤,险些软倒。
傅其修及时扶住她,帮她脱了难穿的鞋,他尚不尽兴,没射,让她撑住门板背对自己,从后入。
肉棒因为姿势的变换而更加深入,龟头大得吓人,桩子一般狠狠地撞上花心,闻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眼泪一时爽到流出来,她指尖抵着门板,用力到泛白,喉咙里挤着的都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啊……啊……”
“还去相亲么?”
闻蔓含着泪摇头。
傅其修移眼看到夹在门缝里的白线,是被隔绝在外的夜光气球。
他心口一滞,倏尔抽出肉棒,抱起闻蔓几大步走到沙发,从正面肏她。
闻蔓衣衫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脆弱的美感。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有汗水挂在长睫之上,砸下去,眼前一片清明。
毫无征兆的,他猛地撕开荡动如浪的裙摆,露出俩人白沫堆积的交合处。
闻蔓两颊浮起粉晕,错愕地看他。
他只说:“这裙子太碍事了。”
第一百零四章不要了
不让脱裙子的是他,嫌裙子碍事的也是他,喜怒无常便罢,他还肏得更加用力,插得淫水横飞,撕帛边缘拉出几缕丝线,有的被浸湿,竟缠上肉棒一起进了小穴。
傅其修缓慢地看,这还不够,他握住闻蔓的后颈,让她低头,“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闻蔓被动地瞄了一眼,见那红物刺入,只露出根部,是深入浅出,分泌出的白浊团出沫儿,视觉冲击下,窄短的甬道骤然紧缩。
真不经逗。
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