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痒
我本来就不算小的胸部在那顽劣的青藤束缚下更是挺拔和丰腴,从前不觉得胸大是羞耻的事情,可现在毫无遮掩地在男人的面前盎然吐蕊、昂首挺立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闷声道:你方才咬了我,让我咬回来
闻得他所图,我惊叫不已:啊!你!不可对、对不住嘛,别咬我啊!
他轻轻咬了我的下巴,舔吻滑落到脖项、锁骨,流连着,又蜿蜒往下
唔~别!好痒
男人的温唇已贴上我的胸前,用力地吞吸着乳肉,如玉的肌肤印上一个个浅红,一片水色晶莹透亮,噙住顶端的粉色花蕾,便一口含入,那不争气的两朵娇蕊,只经他轻轻一吸便娇挺起来。沉殁见状,更毫不留情地啃咬着,温热濡湿的唇舌来回勾勒逗弄。
我感觉自己被气得两窍生烟:你!不知羞耻趁人之危!
他仿佛无视了我无力的抗拒,殷勤得两处轮番施为,反复不怠,吸得娇弱之处都红肿了,还不由地坚挺着,似在渴求着什么。
都骂这么久了,不累么。而且,你分明就是求我的样子。
我难受得僵硬地挺了一下身子,更是把丰盈送入他的口舌之中,那轻微的痛楚里携带了浓重的欢愉和快意,使得我羞愧难当。
我浑身颤栗,感觉自己像在狂风中的摧残中摇曳,我瞪着泛起水光的眼眸,怒道:你往日,怎么说也算对我以礼相待,此举过了,太过了!
沉殁笑得不怀好意,这要问你,可能你这阵比较催情。
我顿时语塞,好汉,你蒙对了。
我毫无法子,便颤声跟他游斗起来:这个额,此事切勿操之过急。
只见他一幅鄙夷的神色瞥着我:操之过急?无水,怪不得息涟总道你言语粗俗。
???
窝草?操之过急?!
这是正正经经的成语好吧?!你自己思想龌龊!
好,我龌龊,那不急,慢慢来。他俊傲的眉宇间流淌着放荡的邪气,难得没反驳我,直接顺着语义上爬,于是我再次语塞。
此人当真是个妖孽!
话音未完,他又继续啃噬!
我欲哭无泪啊。
沉殁的眼眸里,过于危险的气息,霸道得犹如狂戾的暴雨,疯狂吞噬着我的灵魂,连同我的理智。
他的一下深吸
唔不要再吸了
力气,亦被全部抽走,我像是逐渐被他融化了一般
快要站不住了
我软到在他怀里,淡淡的青草香混合着男人成熟的气息,十分好闻,让我有些不及心防。
沉殁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指间作刃,只一下便削了吊着我手腕和胸胁下的藤条!
失重感又再次袭来,我哇哇大叫,吓得赶紧死死抱住了身边唯一可稳住身形的人,他被我一下反冲,身躯后倒,便仰趟在横亘的垂藤上。
而我,正好压在他的身上
这货有点硬啊。
肌肉挺结实啊大魔头,磕碰得我像撞上石头似的。
藤条受到两个人的体重和动作,摇晃了起来,沉殁大概看出我的害怕,再次稳住身下的垂藤。
没有了灵力,这么高我还真不敢下去,况且下面有个大水潭啊
我又开始埋怨起来,为了制止这以死相拼的两个傻蛋,才开了这个阵,才被拉进来,还没了灵力,还要被这死沉殁轻薄啊,不堪回首!
看我一副不敢下去的模样,沉殁又露出了那欠揍的邪笑:怎么说也是个能飞天遁地的女仙,何至于如此丢人。
不是你拉我进来,我至于如此狼狈吗?
你咎由自取。
我趴在他的身上,有点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