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交易
警察来得很快，三个人都被带去了警局调查。
四个小时后，乔荔才从审讯室里放出来，她看见赵厉坐在警察厅的椅子上，恍惚地走过去，紧紧攥住他的衣领，“你看见了吧？是叔叔要侵犯我，我妈为了保护我才……不小心杀了他。”
纤细欲折的少女嘶哑地哭诉，头埋到底慢慢跪了下去，反正她也听不到他的回答，她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哭声，仿佛只是为了问他亦或是为了告诉自己，“哥，你看见了对不对？”
“对不对？”
赵厉一只手把少女提到自己腿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夹着烟，时不时吸两口。等到乔荔哭累了，杏眼和鼻尖都红红的，趴在他肩膀上打着哭嗝儿，可爱又可怜，他才像抱着树袋熊般把她安置在了警察局对面的小旅馆。
放下人后，赵厉准备去买点吃的，却被乔荔死死拽住，然后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哥哥，你去哪儿，你别丢下我。”
“我去买点吃的。”赵厉无奈解释道，又想起她听不见，只好拿起手机打字给她看。
看完，乔荔有些脸红，松开了手，声音软糯又可怜，“那你快点回来。”
操，都被蹭硬了。赵厉边骂骂咧咧地调整了下裤子。
乔荔边吃饭边看旁边的人，赵厉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只低着眼睛看手机。
直到吃完饭，看着赵厉准备离开，乔荔才急了，“哥哥，我妈……会被判死刑吗？”
说完又讨好地把手机递给他，眨了眨杏眼，示意他在备忘录里打字。
青年冷漠地瞥她一眼，才满意地拿着手机坐到乔荔的床边。
赵厉：“杀人偿命。”
少女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知道在赵厉的立场来看，她的妈妈不仅破坏了他的家庭，还杀死了他的父亲，甚至，他一直都很讨厌她。
哽在喉咙里的话，咽了咽，还是没能说出口。
乔荔低着眼，委屈地快哭了，“我知道了。”
赵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求自己，只一个劲儿地在那儿抽抽搭搭掉眼泪，赵厉烦躁地继续打字。
“我可以让你妈活着。”
乔荔惊喜地抬眼。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愿意！”乔荔激动地语无伦次，她根本没想到赵厉会帮她，“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薄薄的嘴唇掀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修长的指节抚到少女精致平滑的锁骨，在饱满的酥胸上略做停留，而后抬起眼撞进乔荔惊恐的眼神里，目光直白露骨。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厌恶自己的哥哥，会有这样的心思。
他俯身，让少女沾上自己的气味，像是在标记自己猎物的鬣狗。
门被带上了，乔荔的眼里耳里都是寂静一片。躺在床上，惨白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她要没有妈妈了。
她坐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唇，外婆说，人中浅的人福气薄，她伸手掐着自己的唇，直到青紫，然后又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所以赵厉第二天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趴在桌上的乔荔，穿着单薄的睡衣细白的腿委屈地窝在椅子上。
他走过去把她摇醒，把早饭扔在桌上。
少女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青紫，丑得惊人，皱着眉说道，“我腿麻了。”
赵厉：“……”
过了好一会，乔荔才好转过来，死死地抓住赵厉的衣角，青年太高，乔荔只能仰着脸，“哥，我愿意。”
说完，又似乎给自己下一遍决心，“真的，我愿意。”
赵厉看着这丫头顶着一张邋遢的脸，忍辱负重地“表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