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的助兴道具。
顾希的手在他胸口和下腹的疤游移,「这么长的疤,伤得很重?痛吗?」
比起心痛,那些伤算什么?
顾予体力不行,疲倦地往后躺在顾希胸膛上,不想回答。
顾希把顾予抱得更紧,脸贴着耳边在颈项和侧脸落下细吻,「你为什么连脸都换了?我找了你好久。」
不就是为了不让你找到吗?
答案显而易见,顾予更不想答了。
「声音也变了,抽烟把嗓子抽坏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就好。」
听着像是包容体贴的情话,但就是说话的人把他逼到这种境地,顾予怎么可能感觉到情意?还好晚上几乎没吃东西,要不他可能早就吐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刚刚在床上话不还挺多的吗?」
「顾希,你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觉,不用装模作样,你那张假面具不用老是戴着,这里没人看。」顾予冷冷地说着,他清楚感觉到身后抵着他腰臀间的火热,故作柔情不都是为了性事?那就直接来吧,反正现在顾希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没有什么假面具,我只是想好好和你说话,我们兄弟好久没说话了。」顾希的手在水面下并不安分,时而轻抚时而揉捏。
顾予盯着玻璃隔板上的水珠,看得出神,他宁可发呆也懒得打起精神应付顾希,毕竟受了伤后,他的体力一直不好,才做了一场就腰酸腿乏觉得困。
「你变成这样,父亲知道了会伤心的。」
说到父亲,顾予就像是心头被针扎了一下,那是他伤得最深的伤口。
「你还有脸提我爸?」
「为什么不能提?他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我做的还不及他狠。」
「他养育你,栽培你,哪里对不起你?」
顾希冷笑,「在你心中他是好爸爸,在我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根本一点也不想认我这个儿子。从小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我,直到他断气也还是一样。」
顾予内心深处那道一直没好全的伤口又被粗鲁的撕裂开,泊泊地往外淌血,气得发狠用手肘往后一撞。
顾希一直有防备,轻松闪过,反而抓住顾予的手往关节极限一转一扭,把手固定在背后。
顾予登时痛得叫出了声,随即又咬紧下唇不想示弱。
「看来你还有体力?那就再来一场吧?」顾希兴致高昂地顶了顶,「哥哥的身体依旧很美味。」
顾予闭上眼,想起莫黎说的--撑过去就好了。
夜,还很长。
隔日一早,莫黎接到通知立刻放下喝到一半的咖啡,赶往乐园最深处的贵客包厢。
为了不打扰贵客休息与隐私,莫黎按着乐园的规矩,挺直背脊站在房门外,在门上清脆且规律地敲三下,静候五分钟,没有响应就再重复这个举动。
许久,包厢里的客人总算打开了门,穿戴整齐的英俊男人站在门后。
「顾总,您好,我是乐园的经理莫黎。」
顾希挡在门口,不让人往房里看,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撑着门,因为被打扰神情明显不满,明知故问:「我的车来了吗?」
「还没有。」
「没有?那还催得这样急?」
「前台收到通知,您想带小雨走?」
「对。」
「这里是乐园,您这样不合规矩。」
「要不是知道这里是乐园,我还会跟你们打过招呼吗?」顾希冷笑,「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来带他走,要多少钱,你们说就是了。」
「不是钱的问题。」莫黎歉然微笑,「孟老板说过乐园有乐园的规矩,不管小雨以前是谁,我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