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
他确实向上天祈求过，如果能让父亲活过来，回到以前一家和乐的情景，他可以用任何东西甚至是他的生命交换。
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很多东西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经历过那些事情又怎么能当没发生过？
「顾希，我什么都不要，包括你。」
「别想！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辈子都必须和我在一起。」
何必呢？
顾予不理解顾希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去，他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了顾希，他的家人、青春、家业，甚至连心都给了。现在他不过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行尸走肉，就不能放过他吗？
再吵下去都嫌浪费口水，没来由的心累。
「顾总，可以放手了吗？我去洗洗，你要是还想做，等洗过了再说。」
「我帮你洗，我们兄弟还可以谈谈心。」
「你要想浴室做，没问题，这也在服务范围内，至于谈心就不必了。」
顾希豁然站起，把顾予打横抱起。
淋浴间里蒸气氤氲，花洒当头淋下，借着水流的热度获得了一些暖意，身体暖了，心里好像就没那么难受，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人，顾予喜欢多冲一会儿。
「你能不要一直看吗？」顾予没有回头，光是和顾希待在一个空间就够让他不舒服，
顾希倚在门边，看着和记忆中不同更为白皙瘦削的身体，目光幽深充满探究。
「你就当我不在这里。」
顾予嗤笑一声，「视奸吗？下流的癖好。」
尽管被讽刺顾希却不在意，抱起手臂好整以暇，「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看着你。」
以前，他总趁顾予不注意时贪恋又露骨地看着，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看到旁人都发现不对，只有顾予浑然不觉，还当他是那个无害又纯真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