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似乎明白面前的妖精又要做些什么了,放开了拉着博士的手,无奈地问:所以呢,博士。你想说什么?
我去刷个牙,马上就回来。
卫生间在那。
不行,要回我自己的房间。女士总有些自己的秘密嘛。博士冲着她眨眨眼,笑得无瑕,我会给你一个蜂蜜味的吻的。
说着,她蹲下身,捡起那件外套披上。卡涅利安自嘲地笑笑,看着博士关上门离去。真是,对这个女人也没办法啊。
不过过会儿回来能尽情把她射满了。
想到之后的饕餮盛宴,短发的卡普里尼露出了餍足的微笑。
呼博士呼出一口浊气,摸出口嚼式的牙膏嘎嘣嘎嘣地咬着,侧身钻进洗手间,用双手掬起水来漱口,并将胸口擦拭干净。最后一站是凯尔希那里,她明白凯尔希从来不会等她,她自然可以直接去找史尔特尔,但她自身的性瘾压不下去,加之若是不赴约,指不定之后被凯尔希折磨成什么样。
她松了松筋骨,试着让刚才用扭曲姿势跪着的自己不那么难受。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扫去点疲惫,给脸上拍了点儿凉水,踏向凯尔希的房间。
嗯虽然好像已经超出预期三分钟了,史尔特尔应该不会等得不耐烦吧。明明这次口交的时候都注意刺激敏感点了,难道系带不是卡涅利安喜欢的地方?下次用舌尖挑弄马眼试试
她脑袋里还盘算着卡涅利安和史尔特尔的事情,手却是敲起了凯尔希的门。进来。里面传来了凯尔希一贯清冷的声音,门应声自动打开。
凯尔希医生,工作辛苦了。
她拢了拢身上包裹得并不怎么紧密的外套,从后面靠近了凯尔希,并搂住她。凯尔希的钢笔一顿,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你的工作呢。
还没做完。博士这么一说,还没等凯尔希发问,她娇笑着接了下去,我还剩最后一样工作抚慰你。
这不能算是工作。凯尔希说,博士听得出来她的语气软化了几分。
嗯,确实不能算工作。是我对你全心的奉献和爱。
水到渠成般的接吻,清新的薄荷味滑动在两人的唇齿之间,猞猁的香舌带着倒刺,撩动着博士深层的情欲和爱。凯尔希转过头来捉住博士欲擒故纵的头,唇齿相接之间博士胡乱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摸去。
那柔嫩的乳肉之间,先前被摩擦而产生的红痕已经被凉水抹去,凯尔希只觉一团柔软中硬硬的粉果蹭着她的手心。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不知何时博士那欲盖弥彰的袍子也掉了下来,甚至她的身体都软软地倒在凯尔希的怀抱中,坐在猞猁医生的腿上,穴口溢出的淫汁濡湿了医生的外褂。
快点凯尔希博士那双灰色的眸子可谓媚眼如丝,她被这几轮的前戏挑逗得已经心神荡漾,自然是抵挡不住。凯尔希早早放下了钢笔,那还蹭到墨汁的手搂抱住她,博士立刻顺迎着抬起屁股。
嗯、嗯嗯哈呜
无套的倒刺肉棒直直从穴口一路,毫无阻隔地顶入到了博士的最深处。接着那一片泥泞的肉壶便咬了上来,死死绞住里面的肉棒,让倒刺的每一寸之间都嵌入了泛着蜜汁的软肉。凯尔希的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喘地往里又重重一顶,在她耳边说:我打过阻断剂了。
嗯没关系凯尔希,射进来嗯、嗯啊!
被这句话刺得性欲暴涨的凯尔希越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博士那娇俏的呻吟一声又一声,绵长地回荡在房间内,为那暧昧的气息增温。诱人的乳肉上下摇晃,点缀其上的红樱颤动着在医生稍显凌乱的外套上剐蹭,只让那乳尖变得更为红润挺翘。
博士爱极了被当成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的感觉,啪啪的拍打声中,淫液早已从大腿流向了坐垫,淫乱的小穴艰难地迎接着凯尔希的一次次进入,柔嫩的内壁如同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