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散发至全身,从一开始的星星之火,到如今喘息都异常艰难,仅仅是一分多钟罢了。
莉莉娅挣扎着从硬得要命的桌子上爬起来,她发现脑袋底下原来垫着凯尔希所长的衣物。在意识到凯尔希对她的优待后,几乎是同时,疯狂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大脑。
莉莉娅,停下,莉莉!
莉莉娅试图制止自己,却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趴在生肉上一样,抱起凯尔希团成枕头的衣物,把她的鼻尖埋进去深深地嗅。
是凯尔希的味道。尽管夹杂着令人感到不悦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凯尔希的味道。清冷如薄荷,淡雅如石斛。莉莉娅疯狂地抖开那一团衣物,寻找到那经常在凯尔希脖颈摩擦的领子,贪婪地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上去。
好香,是是Alpha,是Alpha!
信息素成为了干柴,发情期的Omega只需要那点儿在衣服上残留的味道,就能飞蛾扑火一样爱上。莉莉娅痛苦地低叫一声,死死扭住她的大腿。
抑制剂在包里,和毒药一起,被留在车里炸毁了
明明是,凯尔希所长,为她考虑而拿回来的
莉莉娅眼睛一酸,Omega柔弱的特点开始侵蚀这位坚韧的研究员。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呢?为什么偏偏是对凯尔希呢?
她有丈夫,丈夫名为阿斯特罗夫,他们从大学开始暗生情愫,一同孕育了名为路易莎的天使,她的左手中指上甚至还留着那时的戒指为什么会。
莉莉娅痛哭着咬紧牙关,她扒着桌子的边缘,试图下来找水喝,身子却软成一团棉花,弱弱地跪在地上。鼻尖还留存着味道,她像是一个瘾君子,迫不及待地凑上去闻,用那么点儿的解药试图缓解自己的症状。
她明白的,这是发情期。无可救药除非有人闯入,深深地占有她、强硬地标记她,把她骨血里阿斯特罗夫的痕迹一点儿一点儿残酷地抹去,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她会死吗?她的灵魂会就此湮灭吗。
她不懂,她根本不知道。她一边哭着,一边渴求着不知何时会来的救赎。她草率地解开衣服,扯下先前遮遮掩掩的黑蕾丝内衣,两团绵软的胸乳就这样弹了出来。
她的手指急促地捏上她的乳尖,那里因为哺乳过,乳头翘起,比少女时沉淀下了嫣红的色素,并且如小枣一样肿起。她泣着用指甲轻轻抠弄,却是食髓知味地更用力地揉捏掐弄,喉间溢出阵阵呻吟。
莉莉娅一边责难着自己的乳尖,另一边手忙脚乱地卷起她的白大褂,露出她在产床上堆积了些许脂肉的臀部。那丰满的屁股从宽大的白大褂下被解放,炫耀一般显露出深邃的臀缝。
她急躁地让屁股蹭着桌角,尽管那张桌子或许堆积了灰尘,但她用屁股匆匆擦去,贪欲地让桌角陷入她的秘裂。
她能从摩擦时的滑腻感受到自己的淫浪,长期没有得到滋润的身体渴求着任何一种微小的刺激,哪怕是那冰冷的金属蹭着她的阴蒂,都能让她兴奋到无可复加。
莉莉娅用热烫的掌心去迎合她的柔乳,丰腴的脂肪在她的手中荡漾出漂亮的乳波。为了解决那股躁动,她粗暴地揉弄起来,直到抵在掌心硬硬的乳尖处泌出湿乎乎的奶汁,她的大脑才发麻一样地兴奋起来。
呃、嗯唔哈啊、啊啊
她不得章法摩擦花园的动作,让坚硬的金属桌角勾动了她的黑丝连裤袜,勾丝造成的阻力令她不满地嘤咛一声,手指伸了下去帮忙扯开那已经破开的丝袜,让那一直保护那双美腿的丝袜发出一声悲鸣。
额、呜、不行忍不住哈啊!
她一边让柔软的花瓣隔着内裤,蹭着桌子的棱角,一边用双指按上阴蒂,狂乱地打转着抚慰自己。可是过多的淫液让她的动作变得困难,她只能从偶尔那几次直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