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这是彻底的处刑。翻白的眼睛被一位干员舔着,她认不出那是谁,但是她一边舔着一边哭,泪水似乎要冲淡她脸上纵横的精斑。
手指从骨节处被逆着方向折断,疼痛带来的紧致让一个人在她甬道内吐出了欲液,掐着她的腰粗喘。紧接着是金属工具用类似的方式挑起她的指甲,新鲜的伤口被抹上污秽的精液,红的白的交织在一起。
被从腹部挑开,生命之源从她体内潺潺溢出。像是渴水的鱼,嘴巴一张一张地吸食空气,肺泡被人握住,没有痛觉的内脏乖乖地黏在他人的手上。这样做起来似乎更加简单,柔韧的子宫从浅黄的柔腻脂肪底下被轻柔地捧起,像是对待一个圣物。光滑美丽的圆润,在刀光闪过后与肢体分离,香甜的味道刺激所有人的欲望,金属器械轻而易举打开了还抽搐着的小口,像飞机杯一样娇小的物体裹着暴起青筋的阴茎,柔滑的带着体温,给人无尽的快乐。
赤裸的大腿内侧,同样让人喜悦。更加柔软的脂肪层层包裹,靠近骨骼的肌肉又紧实,多重叠加的快感令人沉醉其中。占据乳孔的人体会的则是单纯的脂肪,哪里懂得层进式的快乐呢。
大家都快乐地沉浸在探索的乐趣之中。唱啊。跳啊。每个人都好开心。从鼻孔里射进去,就会从喉咙里慢慢看到白浊流出。从耳朵孔里塞进去,吱呀吱呀穿过去,噗叽一声就代表穿透了,太好了,成功了,嘎唧嘎唧地抽出铁丝,呼呼地浅粉的豆腐渣淌出来,嗯嗯,第一次这样做得很好啦。
咸呼呼的,是眼泪吗。软软的,好有弹性的。舌从底部勾勒,圆润的凉凉的好像一颗巧克力球。嗷呜咬断了糖纸,炸开了巧克力内浆,榛果粒挤出来了,硬硬的,嘎嘣一下,好像有包装纸还没剥干净,赶紧呸呸呸。
又新做出来了一个洞,真是天才啊,好耶,诺贝尔奖是我的啦。然后将硬邦邦的茎首压入湿乎乎的眼眶,太棒啦,这种美妙的感触绝对可以拿诺贝尔和平奖了。博士原本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剥夺了那么好看的东西有点歉疚,那就射出白白的,射到鼓鼓的,对不起啦,这样补偿一下。再蹲下来,捡起来圆圆的,一片东西上还有咬痕,用手指摸摸平,再轻轻放在稠液上,嗯,现在除了不会转,和博士以前一模一样呢。
意识落入了无边的黑暗。等她再醒来,就在地窖门前了。她转了转眼睛,是自己的;摸了摸肚子,是没有刀疤的;掏了掏耳朵,是只能碰到耳道的。面前站着的是凯尔希,她告诉博士,是神经链接上了那个假体被处刑的是她的假体。
原来不是自己。博士抚摸自己的肌肤,手臂上绒绒的毛顺着她的手心,一粒粒细细凸起的毛孔刺啦刺啦。
在外人眼中,她彻底销声匿迹了,在一个晴天被人捡起来,碎了一地的扫起来,拾掇拾掇装在盒子里,埋进了到处可见的地洞里。
劝你不要多出别的心思。你应该不难猜到我监控你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我会让新的希望诞生。
因此她被带到了这个地方,重新注入进来的记忆让她从细枝末节之中判断出,大腿上游离的强劲的热烫尾巴,来自于先锋干员苇草。
不知道被凯尔希处理成了什么样子,她的龙尾只要刮过她的肌肤,那令人战栗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便会把博士席卷,那些鳞片仿佛都浸透了淫药一样,角质层的剐蹭之下,挑破她细嫩的表皮,一丝丝渗入她的肌肤,麻痹她的神经。很奇怪吧,只是对着耳朵,轻轻地呼一下,耳鬓的、耳廓的绒毛便会颤栗,神经在后背似细细针扎一样。
敏感。只剩下了敏感。
少女的手温柔地抚过博士的身躯,她丰盈的乳房在少女温热的手心里被轻轻揉搓,那扎着银针而挺翘的乳尖被少女小心翼翼地爱抚,稍一不注意可能就会将涂满秘药的银针扎入她的乳腺,同样的针还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