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壁震耳欲聋的尖叫吵醒,通宵研究刚爬上床一小时都没的凯尔希倏地张开两只眼,死气沉沉地望着空洞的天花板。
那个死人又在搞什么。
披上白绿相间的外衣,大清早就没好心情的猞猁医生重重地砸了三下门:博士。你在里面干什么?
凯凯凯尔希!肯定是你干的呜呜呜呜
闻言,医生漂亮的眉头一皱,秀气的脸布满了阴霾,沉着声问:我干什么了。
你你,你不要进来!
不进来我怎么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快点。
不行!你帮我给阿米娅叫来!
眉一挑:你在,命令我?
不是,我啊啊啊你干嘛进来了!一瞬那个影子嗖地一下钻入被扬起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山丘瑟瑟发抖,尖叫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门卡!
很奇怪?
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心情不佳的猞猁抓住被角狠狠一掀,视线落在缩成一团的博士身上,不禁也是一愣。
原本166还勉强算得上高挑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乘公交车或许都能免费的高度。那修长漂亮的、坚定下着指挥命令的、执笔文静书写的十指,竟然变成了白白短短的小萝卜头,弯曲着抱着她的头。顺带一提,那白发倒是没变,只是成了更软更细的披肩发,平平地搭在她的背上。
你偷了我的药?
呜呜呜不是我
不说?
呜呜呜真的不是我。我被人陷害了
于是当天罗德岛人都见到了一个酷似博士的小孩被挂在桅杆上吹风哀嚎的模样。
诶,老陈,你知道吗,博士生了。靠在休息椅上翘着腿吃瓜的是星熊。
可不是嘛,还偷偷藏了十几年呢,要我说才没那个必要呢,可爱得不得了。品着茶身子前倾吃着蒸饺的是诗怀雅。
你们都不担心博士去哪了吗?手拿一叠文件沉着思考的是陈,忽然想到什么而抬头,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小家伙是博士的孩子?你们又没见过博士真容。
星熊一愣,略一回忆道:不知道,听罗德岛的人讲的。
净瞎扯,什么时候说老魏离婚你也得信了。陈吐槽道。
老陈,凡事都有那么个意外。诗怀雅刺溜刺溜地喝着茶,哈出一口热乎乎的气,看淡世间一般语重心长,说不准那孩子亲爹还不是凯尔希呢。
星熊吹了记口哨。
W炸开了近卫局的门。
龙女!跟我去救人!
一阵烟尘之中只有倒下的门框与汹涌的热浪,好久才出现那红头蟑螂和地上一众被炸得躺平的近卫局队员。
老陈,有点不妙啊。
W?你来干什么!
说了,救人啊!她火急火燎地说,快跟我去!那个杀千刀的说放她下来就把殿下的事都告诉我!不然就炸了你们所有人!
所以干嘛你自己不去救诗怀雅坐在集装箱里问。
为什么要找我们?星熊接着问,她吃着果丹皮。
和我们有关系吗?陈明显压着火气。
在晃动的集装箱里,W露出难得一见的认真神色,一字一顿地说:合同在老女人手里。
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终于四人解救了被海风吹得话都说不清楚的博士,W一个箭步抓住她小小的肩膀猛摇,声音比起炸门时高了八度:说!殿下特蕾西娅殿下的事!
咳咳、咳、我,我不知道
哈啊?
我说的是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但我不知道
金红的竖瞳中射出了燎原的火焰,眼看着小豆丁要被揪着领子扔进海里,W耳边穿过呼啸的风声,黑绿的怪物用坚硬的尾击打了W的手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