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干员的娇嗔眼神扫向了陈,立刻让陈的欲火更旺。
说、说不完
那就说最喜欢的。
最哈啊最喜欢前、前后一起啊
明显感觉到包裹她的肉穴的紧缩,陈故意顶弄了一两下,在她难耐绵长的呻吟中问道:后面也被开发了?
嗯呜是的哈啊再、给我
陈应了她的请求,停滞的肉棒再开抽送,小穴里柔媚的软肉层层叠叠地主动套弄着她的肉柱,充沛的淫汁被缓缓挤出,不一会儿便点湿了床单。不过陈毫不介意,毕竟博士是亲自窜到龙门近卫局来的,她有把握将博士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甚至盖过罗德岛。
可爱的小小颤抖着的博士啊,正像是晚春春风中摇曳的樱花枝条,脆弱得不堪一折。再幻化用尾巴撩拨也可行,只是她想让博士品尝一下龙筋的滋味,并且,刻在她的身体上。
过会儿再试试吧。时间长得很。
她的肉穴真是名器了呢。汁液丰富不说,光是这紧窄柔嫩的肉壶便是令人舒爽到骨子里。按理说被他人入侵无数次、被数不胜数的稀奇古怪道具玩弄过成千上万次的小穴却依旧如此紧小,但仍然能从肉壁饥渴到仿佛活了一般侍奉肉棍的灵活动作中,看出她经受过良好训练的痕迹。那小嘴再是微弱的吸吮,都能令人察觉到她身体的堕落。
陈抬高了博士的臀部,那人儿正不知廉耻地扭着腰迎合她的动作,仿佛是要再往里吞吃肉棒一般。这动作却是正中下怀。陈顺势将体重压在粗壮的肉棍上,直接插入到最深处,顶端触碰到小小的颤抖着的子宫口,果不其然已经是被调教完全的样子,乖巧地一吸一吮她的顶端。
呜啊啊咿呜
迷乱的眼神渐渐虚浮涣散,博士情不自禁地拥住陈,闭不上的樱唇中流泻出一条透明的水痕,看上去淫乱万分。在此时的博士心中,恐怕只有疯狂的肉欲才能满足她过分的空虚了吧。
淫物
陈说道,却是咬紧牙关狠狠地抽插着敏感的肉壶。只见被她压着的博士啊啊地尖叫着,涣散的灰瞳甚至无法聚焦,纤弱的身子颤抖得好像是风中残烛,小穴一阵阵地紧缩着,最终攀向了极乐的高潮。
啊啊啊去了哈啊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
她还远远没有满足。渴望了如此之久的娇躯在自己身下绽放,这一事实的刺激足矣让她能忍耐很久而不出精。同时她也明白。就算博士再怎么敏感,那么大的胃口,也不止是一两次高潮能填饱的。
去了哈啊嗯还要没关系的动、动一下啊
真是淫乱的身子。
如她所料,博士在本应高潮后强烈的余韵中提出了继续的请求。在欣喜着博士身体的淫乱的同时,陈也因将她调教成欲女模样的是其他人而吃味。那些家伙,一定很多次很多次在她刚高潮后依旧不停止侵犯,让身体牢牢铭记住那近乎暴虐的快感,并形成癖好。
那又如何?既然能有本事让博士贪欢到这种地步,她就不能有本事让博士时时刻刻都主动渴望性欲吗?这么想着,陈故意缓缓地退出她温暖的甬道,邪笑着问:博士,想要吗?
想想要我想要
换上细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在紧缩的小穴中抽送,漫不经心地问:嗯,想要什么?
大想要大肉棒插、我
那博士需要做什么?
我?
博士迷茫地看着她,带雾的灰瞳倒映出陈的神情。看来博士虽然会说些请求的淫语,却不怎么用身体去取悦他人。总算是找到了她们的漏洞,亦或是说博士没被染指的区域时,陈感受到了近乎变态的满足。
她脑袋里出现了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博士被她调教得趴在床上,粉嫩的躯体衬着洁白的床单,腿间花穴绽放,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