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我想扭转星扣向左边转转看看,一块热乎乎的白巾子递到了我的眼前。
是许墨:“姑娘刚刚来的匆忙,脸上沾了灰,擦下会舒服些。”
我哦了一声便接过仔细的擦了擦脸,玉竹这下手倒是挺狠呀!这么些泥灰在我脸上,我都快认不出这是块白巾子了!咦,玉竹呢?
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的我开始胆怯了,我将白巾换给许墨,带着歉意的说:“国师大人,我还有要事要做,这次真的要走了...”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进怀中,完全不见了刚刚在花园里的那些柔弱,他怀中的一阵浓郁的栀子香扑进我的脑壳熏得我大脑一片眩晕,迷迷糊糊中听得他柔声道:“郡主是不是忘了...还欠臣一个赌约?”
许墨修长的手指与我的十指牢扣,另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用指腹揉搓着我的唇角,他一边在我的颈间深嗅着,一边低问:“愿赌服输才是好孩子对吗?”
我确实记得这件事的...于是倚着他的手心点了点头。
他笑了,占星台上风声渐起,白色的长长纱幔在风中鼓动,月色打在星盘上,又折射到他的脸上,他眼中竟然隐隐约约的泛着人眼没有的紫光,十分妖媚诱人。
我喉咙有几分干渴,身子也不知不觉的软了下去,他大手探进我的衣襟撩开了我的领口查看,我如一滩水一般躺在他的怀里顺着他的视线下移,我雪白的里衣被剥开,胸口的白嫩肌肤上印着叔父动情时吮吻出的各个青紫印记,锁骨处被咬坏的牙印虽然用了玉肌膏,却还能看出几分痕迹来,纯洁与淫靡交相辉映,引得人徒增施暴的欲望。
许墨的指腹在我的锁骨牙印处不断揉搓,将那片肌肤搓的绯红,引起我的痛呼。
他笑:“别人咬过的猎物,他也吃得下呀。”
我迷迷瞪瞪的瞧着他,只见他眸色深得吓人,完全不似平日里那儒雅随和的温柔模样,他松开我的衣带将我推倒在冰凉的星盘上,掐着我的软腰不悦的问道:“郡主可还愿意兑现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