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均是满头问号,蒋一乎先败下来,乏力喃喃:「所以你都不知道,只有我一直介意着。」
孙淼摸了摸他的脸,突然觉得胸腔暖暖的,那些她小心翼翼掩埋,不敢让他人知晓的情愫,原来早在被遗忘了的时光中得到回应。
他不是一时意起,而是情根深种。
她不肯定再回问:「你一直,都喜欢我吗?」
「你一直都以为我是在别墅睡了你才负责任的?」
「可是你当年走了。」
「嗯,那是我人生做过最错的事,把你排在了梦想之后。」
她摇摇头:「我也会想你去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后悔,只是很想你而已。」本来青涩无知的喜欢有了愧疚加成,使脆弱的情感长了出根茎,扎在他的心中,念念不忘。
「这么多年…」她都快忘却那时悸动的感觉了,现在又开始噗通噗通直跳,又甜又酸的:「恋爱好难啊。」
「不难的。」他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吻了眉心一下:「说你爱我。」
她看进他的眼里。
人们都说爱情是不靠谱的玩意,或许还是会消磨饴尽,两看生嫌,
她想,陪她养老的那两只猫,最好有一只是橘猫,爱吃爱胖的,每天在门口等她回来投喂。
她想,或许最后的最后,她还是会和无数个普通女孩一样,将就地嫁给一个陌生人,相敬如宾,互相忍受过一辈子。
但是他曾经如此认真地望过她;但是,她有过此时此刻,真好。
「我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他回。
不难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