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用网子一捞能捞来十个类似长相的人。可是偏偏在人群之中,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到她;在夜裡,她还是出现在他的梦裡。
「好看我照镜子就行了,要你干嘛?」狂莽自大的言论,她却被说服了点点头,伸手摸他的脸:「你真好看。」
蒋一乎从小到大听过这句称赞无数次,只有这一次让他心裡打起烟花,又低头去亲她。
亲着亲着下意识去解她胸罩,摸上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乳肉。她没有反抗,他领她的手到胯下,哄她:「淼儿,帮我摸摸,他每晚都好想你。」
半硬的长物在她手中跳动,她好奇地捏了捏,差点把青涩的他捏出来。她毫无章法的套弄,蒋一乎感觉小兄弟都能被她掰断,还是放弃了让她操控,撩起她的裙子把肉棒贴着她的腿缝,大腿内侧的皮肤又肉又嫩,轻易被他烫红了。
她想躲反而躲进他怀中,被钳住了手动弹不得,更轻易地磨蹭她的穴口,性器上的耻毛沾染湿意,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他低喘着含弄她的耳垂,几乎是哀求:「淼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半懂不懂,把手挂在他的颈上,开口声音前从未有地软糯:「那你要跟我去A大,不准留我一个人,留在我身边。」
虽然戏剧系面试比重比较高,基本成绩还是要有的,像蒋一乎这样没一天认真上课的大概有点困难。但如果可以跟她在一起,天天操卷子做题又算得了什麽呢?
「那如果我考上了你没进怎麽办?」她像听到什麽笑话一样弯着眼笑好一会,捧着他的脸说:「我一定进得了的,只要你在那裡的话。」
心脏让这句话突如其来地强击,情不自禁地衔住她的唇,下身挤着她的腿间要抵入去:「我答应你,什麽都答应你。」
艰难地入了一个圆头,未经人事的孙淼痛得嗷嗷直叫,差点伸脚把他踢开,他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又亲又哄的,不知道女人的窄道如此紧緻,要把他压爆一样。
她哭着叫痛,他只先退出来,回想着看过的成人影片用手指替她扩张,又卖力地吸着粉嫩的乳尖,好不容易把哭声揉成低吟。她迷迷煳煳摸上他的身体,少年单薄又白皙的肌肤,练舞锻鍊出来的肌肉深藏薄發,显出浅浅的纹理,用指甲刮了刮,他深吸一口气,见手指的触感渐渐滑腻,再次提枪上阵,舔着她的鼻尖轻声告诉她:「孙淼,我喜欢你。」这次顺便捅入了大半根,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掩藏声音,巍巍地环住他的劲腰。
处子的花穴死命扒着初试蹄声的肉棒,蒋一乎撞了数十下,脑子一片空白,深感不妙,手忙脚乱地抽身出来,对着她的肚皮洩了初精。
孙淼还没回过神来,不明所以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他愤然遮住她的眼睛:「不准看!」抽了面纸替她擦过身上红的白的痕迹,好了又重新抱着她解释:「我平常不是这样的,真的。」
孙淼再起床的时候头脑欲裂,在床上难受地滚了几圈,四肢被车辗过一般。社员在家偷拿了支红酒,晚饭的时候她就喝了两杯,玩游戏又灌了好几瓶啤酒。她酒量是不错,但对溷酒喝没截,轻易就喝断片了。
艰难地爬出客厅,把围着吃午饭的社员们都吓了一大跳:「学姐你被人打了?」
不必说,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水肿得过分,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还不敢望到镜子,环顾室内一周问:「蒋一孚呢?」不在她的房裡,大概是去谁的房间睡了吧。
「啊,他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就说要回市区,走了。」
她本来想怪他没有和她说一声,想想她肯定是不省人事,他肯定也吵不醒她,给他發了个短信问候,好一会他才回:「对不起,迟点跟你解释。」
一迟就迟了一个星期,暑假都放完了,开学第一日上课。
他想像了无数次,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