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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师跑了上来。

    许韵晴看到他们尖叫起来,“你们不要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说着,她的脚跟慢慢地往外面挪动。

    “好好好,我们不过去,有话好好说,冷静点。”

    “呵呵,冷静?冷静什么呢,呵呵呵呵…”

    许韵晴大笑起来,突然脚下不稳踩空。

    在那一瞬间,距离近的凌瑞跑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能死,你快拉住我的手。”

    她拉不住,即使用完力气,许韵晴的手还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脱离她的手。

    许韵晴仰着头,“我和我的孩子是因为你凌瑞跟何慕而死的,你们要记住一辈子都不能安生。”

    “不…”

    许韵晴掉下去了,从六楼楼顶,像一只衰败的蝴蝶,一瞬间坠地消亡。

    凌瑞大半个身体趴在栏杆上,跑过来的老师将她扶下来,“你别难过。”

    有人坠楼,学校顿时乱成一团,没人再理会凌瑞,她虚脱地摊坐在地上,周围繁吵的一切似乎发生在另一个时空,她嘴里只不断地嗫嚅重复着,“救救她,救救她……”

    何慕冲上天台的时候,凌瑞就像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只待风一吹来便会倒,他的心史无前例的抽痛,他蹲下来将凌瑞护在怀里。

    凌瑞好似毫无感知,她还是一直重复着那句,“救救她…”

    何慕紧紧地护住她,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不见,“没事了,我在,我在。”

    “她死了,死了,就从我手里滑下去,嘣,脑浆都蹦出来了。”

    “别说了……”

    凌瑞愣愣地抬头,眼神没有聚焦,“她是你害死的,还有她的孩子,应该还没成型,死了,他们全都死了……”

    何慕觉得有些东西在一点点的不见,但他抓不住,他只能用力地抱紧怀里的凌瑞。

    许韵晴没了,正如凌瑞所说,脑浆都蹦出来了,当场毙命。那天,学校封锁,迟了一个多小时放学。警察来了,按道理,作为最后一个相处的人,凌瑞是要被接受调查的,但是没有,这应该是何慕暗中动了关系的原因。最后,许韵晴的案子归为自杀处理。

    凌瑞自那天之后便没再去上学,整天呆在房间里,嘴里不停地嗫嚅着,走近点就能听到她说,“救救她,救救她,她死了…”

    何慕给她请了心理医生,可凌瑞不配合,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往外砸,医生狼狈离开前说这是创伤后心理应激反应。

    何慕只能每天在虚掩着的门外看着缩在角落的她,他不能靠近,他一靠近她只会更不受控制,一直对他大喊大叫着杀人凶手。

    这样一直维持到了二月份,他们在紧张的氛围里过了个冷清的春节,凌瑞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唯一能欣慰的是她终于不再那么抗拒心理医生了,但也只能医生靠近。

    二月中旬,何慕接到了一个海外的电话,他布局两年今年要正式启动的海外公司因某些原因触碰该国律令要被勒令停止。刘晋中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要他必须亲自前往当地进行关系疏通。如果分公司受阻,之后他们所有的布局都会受挫,这不是他们想面对的局面。

    何慕挂断电话,他走到凌瑞房外,敲了敲门。

    “可以进来。”是心理医生张楚的声音。

    一见到何慕,本是跟张楚在看书的她惊得丢掉书,跑进他的怀里。

    “没事的,别怕。”张楚轻拍打着凌瑞的肩,轻声安慰。

    这一幕,刺进何慕的心里,痛,尖锐的痛。

    “我能跟你聊一下吗?”这句话是何慕对张楚说的。

    张楚回好,可抱着他的凌瑞不松手,他只能安慰道,“没事,等一下我就回来。”

    “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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