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很相像,连语气也如出一辙,但能听出他们对彼此的关怀。
&&&&“对了,我到雍市了。”相丘月说。
&&&&相十方惊讶,“现在?”
&&&&“是啊。”相丘月淡笑道,“吓到你了?”
&&&&“有点儿,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突然想回来看看。”相丘月说,“我在机场,准备去公司看看你,顺便也看看你把公司管理成什么样了。”
&&&&“好。”相十方说,“我过去接你?”
&&&&“不用,阿卫来了。”
&&&&阿卫是她的私人助理。
&&&&“那我在公司等您,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相十方吩咐下去,说是董事长要来视察公司。
&&&&半个小时后,相丘月抵达相氏集团大楼,相十方和一干经理与董事在楼下等候,员工们井然有序,相十方与相丘月轻轻拥抱了一下,接着他带着相丘月开始一层层的巡视。
&&&&相氏的办公区在中间的二十到二十五层,所有部门都浏览过一遍,再听经理的汇报,就是一个小时后了。
&&&&最后相丘月和相十方两人乘电梯来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面早就备好了茶和点心。
&&&&“还满意吗?”相十方问。
&&&&相丘月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说:“很满意,公司交给你我一直放心,咳咳。”
&&&&相十方皱了皱眉,坐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事吧?”
&&&&相丘月摇了摇头,“老毛病,冷点儿就咳嗽。”
&&&&这是六年前一场车祸的后遗症,那天她刚办完离婚手续,在去见相十方的路上,车被撞进冰冷的河水之中,差点丧命。
&&&&“相氏在你手里,才会发展得那么迅速。”相丘月说。
&&&&相十方低下头,“还不够。”
&&&&他还没有赶超程家,没有让他们付出代价。
&&&&当年的车祸制造得干净利落,但他忘不了程姣心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嘲讽他母亲死了没。那时候消息还没传出来,程姣心知道必然是因为程家参与。
&&&&相丘月与程平奕离婚,剜走了程氏的一块肉,以及钱都买不来的人脉,相十方把它作为初期资本,迅速崛起了相氏的产业。
&&&&这些年他没有一丝懈怠,只为有一天能把程家……
&&&&“十方。”相丘月握住了儿子的手,车祸之后她很少再插手公司的事,这些年的蕴养让她脸上有了血色,虽然依然清瘦,但风韵依旧,气质卓然,此时她流露出一个普通母亲的关切,“你心思重,城府深,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相十方没说话。
&&&&“我看啊,你应该找个人陪陪你,替你分担些心事。”
&&&&相十方抬眼看她,认真道:“我不需要依靠别人。”
&&&&“一个人,是不可能脱离其他社会关系而生存的。”相丘月说,“再说了,你以前又不是没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