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去似地用力戳,直把乳尖戳得要陷没进去。
他猛地张开了口,又被迫咳出一大口黑水,他唇瓣淡红,唾液溢流出下巴,强忍痛楚地闭紧眼。
剑修体内被鬼物控制,他只能僵硬地定在原地,脑海又是那鬼物的嗓音。
"吞你入腹不划算,那可是浪费我抛出去的饵。"
"你很不错,可以给我做躯体。"鬼物嗓音沙哑颓靡,他说:"我乃夺舍千人的上古魔修,这洞窟里都是我曾经的躯壳。"
"你一介连剑道都没碰到边的武夫,居然拿我练剑。"那大魔头讶异道,笑声沙哑磁性:"黄口小儿,要怪就怪你父母没把你看好,让你早早没了命吧。"
"......"
剑修被墨水泥拉开唇角,暴露出口腔红肉,他身体微弱颤动,似乎在用力想夺回身体控制权。
他喉咙里的黑水蠕动得像是爱抚,开始往他内里爬。
剑修平常心态被这魔头搅得一团乱糟,气息不稳,连丹府外的小腹部位都被蚯蚓模样的黑水泥揉弄亵玩。
"你可撑住了,否则我夺舍不成,把你三魂七魄勾出来......."那大魔头在剑修脑海里说:"绕几圈,一截一截吃光舔净,不让你投胎转世。"
剑修即便不识剑道,学过仙道魔道的概论,夺舍和蚕食都是会重创人魂魄识海的阴损招数。他想,这魔头真把他当做什么都不清楚的凡夫。
剑修抵抗不能,他的舌被黑水泥紧压,游在半空的黑水雾泥似地滴长水液,往他嫩红的口腔粘膜里钻入。
大股大股的黑水泥雾强迫钻开他紧闭的喉腔,抵磨缓缓撑开那一圈闭合的喉腔口。
红嫩敏感的喉咙腔道被强迫撑开到最大,那大股的黑水泥雾争先恐后往里钻,蠕动地抚摸喉腔往里游动。
"唔啊——"剑修额头渗冷汗,勉强扶住石台,他被尖利的黑泥水蛇条顶着脖子仰高下颌,闭紧双眼忍耐。
冰冷的触感一路从唇舌到喉腔深处,滑腻恶心的黑泥水雾像是犹不满足地,分成无数条触手,贴上剑修的喉道恶意至深地给他挠痒。
滑腻湿腥的气息灌进他体内,甚至连其余七窍也不放过,抖动地像鱼儿般钻进他的耳廓,覆盖裹满他的双目,从泪孔挤进去。
这时,其余池中的黑泥水又像鳗鱼那般往他赤裸的小腿和腰肢紧贴,裂开裂缝,密密麻麻的小白齿一口咬住皮肉。
剑修遭受极大的入侵痛楚以及诡异的器官快感,他无力支撑自己,倒进黑泥水塘。
更多的水丝喷出来把他缠绕得紧紧的,像是人形的双手拥抱住他。
"我喜欢你,才会格外体贴地用这种方式夺舍......"那大魔头本体的黑泥水雾化作一只分明的黑手抚摸剑修的臀,伸进几根手指亵玩他的肠穴口,颇有技巧地找寻按压能让他快意的粘膜部位。
剑修不堪受辱,喉腔被撑得大开灌满黑泥水、性命危在旦夕,仍然要作最后一搏。
他翻手唤剑,剑刃毫无回应,像是失去与他相连的灵性。
"啊咳......"剑修面色苍白如纸,脸颊潮红病态,体内被几只蛇形黑水泥进入,直埋到结肠柔软的尽处。
剑修被大魔头亵玩,摸透身体内外,进进出出间那不成形体的魔头偏爱在他脑海嘶哑低沉地感叹、夸赞他年轻,身子养得惹魔贪。
那魔头还道与他这般夺舍,算下去同结为道侣也没何处不同。
剑修若是有剑在手,铁定将大魔头斩到看不出是泥是水,再以土埋填这洞穴。
6
剑修没被夺舍,大魔头差点被剑修体内丹府毁灭。
他逃出来后惯性依附躯体,最后夺舍了剑修的剑刃。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