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陷入情欲中,他知道这换出来的绳子已经彻底发挥出全部的功效,现在外面的林毮就是一头淫兽,只要能被满足什么都会做。调整了下表情,林凛走出来。
林毮已经走过大半的绳子,他裸露着下体,被快感蒸得泛红的双腿颤抖着往前挪动,一路走来绳子被磨上晶亮的一层骚水。林凛制住林毮,扶着他从绳子上下来。脱离了支撑的林毮无力的倒在林凛身上,失去了唯一的快感来源,小穴内壁的空虚简直要逼疯了他。往日的自尊和矜持被完全抛开了,他急不可耐的伸手探入后穴,指头在里面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这又能比绳结好多少?
林凛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掌下的身躯被情欲渗透。时机成熟,只需林凛简单的引诱。“林毮,你怎么回事?”林毮脑子里浑浑噩噩,顺着父亲的话说“呜…啊…爸爸我好难受,屁股好痒…嗯…爸爸帮我。”林凛故作惊讶道“什么?儿子你不是答应好会坚定意志,现在怎么发了骚病。”林毮被引着说出了平时根本说不出的话来“对…儿子就是发了骚病…屁股也发病了…爸爸帮我…”像是回忆起之前林凛手指曾经带给他的快乐,不是现在毫无章法搅着的手指能带来的,林毮抽出手来抓着林毮的手指就往下面探。
“儿子,你真是太让爸爸失望了,怎么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脸上做出震怒失望的表情,林凛的手却在林毮的屁股上狠狠一掐,带出林毮的“啊”一声惊呼。“骚儿子,爸爸只好亲自来治你的骚病了。”把林毮压在沙发上,林毮解开裤子拉链,跳出已经蓄势待发的黑紫大肉棒打在林毮的屁股上。这根凶器上有凸起的青筋,长度和粗细都是称的上惊人,硕大的龟头略微上弯能轻松顶住任何一个敏感点,不过,就林毮来说,只要被插进去,肉穴的深处被轻易开拓,特意调教出大而凸出的前列腺就会被压迫,带来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高潮。
林凛抓着林毮的腿往上抬,对准肉穴就往里深深一插,两人同时发出了被满足的爽快声音。林凛细细感受着调教已久的小穴,插进去的时候顺畅无比,里面多水又高热,紧紧包裹着肉棒,整个肉壁像果冻一样又软又滑。稍微顿了一下,林凛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肉棒捅进去破开紧挨着的肉壁,抽出来的时候又被穴口的肉花挽留。
而林毮在插进去的时候,身体那种空虚感就被填满了,肉棒埋在身体的深处,那种满足感,让林毮觉得也许只有被插入时,自己才是完整的,而当肉棒动起来时,快感从肉穴里冲上来,像是电流从尾椎窜上来,林毮好像只能感受到被撞击摩擦的肉壁,被太过激烈的快感刺激的双眼翻白,他的潜意识害怕这种被完全掌控的,被快乐侵蚀掉整个心智的感受,求饶的声音高低随着动作起伏“呜…啊啊…慢一点…太爽了…呜…要坏掉了…。”双腿却自发的攀上了林凛的腰。
林凛见状也不扶着他的双腿了,他掀起林毮的上衣,撕掉贴在乳头上的贴片,双手大力搓揉着两团柔软。“你怎么这么骚呢林毮,你不是爸爸的儿子,你是爸爸的小骚货,爸爸的婊子”林毮嘴上还不停的骂着,指缝夹着立起的肉粒往上提。林毮顺从着爸爸的话呜咽着“啊…呜我是爸爸的骚货…啊。”这大大满足了林凛的征服欲,一向羞耻感很强的林毮这样自贬。“你下面这张骚b好会吸,就像婊子一样…是不是一种想吃爸爸的大肉棒?爸爸的骚宝贝…你看你的胸大的,和女的有什么差别?”林毮混沌中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只能发出喘息呻吟。
见状,林凛有些不满,他把林毮拉起来,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姿势骤然的变化,肉棒捅的更深戳到了某个隐秘的地方,里面就像是被捅开了。“…呜啊啊啊!…戳到了…”林凛则感觉自己的龟头捅到了一个小口里,开开合合不停吮吸着龟头。林凛握住林毮的腰往下按,使劲往上顶胯,想捅进那个小口。而林毮则感觉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