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阴翳,在欧琛看不到的地方,她无意识地揪住了地毯,修得整齐的指甲剪刺到手心肉里去。
成为他的禁脔,被他训练成杀人的工具,没有魂魄的傀儡。
只是这些,她说不出口。
“他也是我的监护人。”欧琛厌恶地说,“我恨透了他的杀人法则,只要买家给钱,他什么人都杀。”
“这是你说服自己离开他的理由吗?”
“是,我恨透了这样腥风血雨的日子。”欧琛走到阳台前,推开窗,迎接即将来临的夕阳。
砂羽来到他身旁,望向远方。
欧琛痴痴地看向她的侧脸,低喃:“你的耳坠很独特,吸引人,跟你的气质般配。”
砂羽闻言珍惜地摸了摸从不离身的耳坠,那是她身上唯一的饰物。
“这个里边存放我爸爸妈妈心脏的血,算是……我的护身符吧。”
欧琛问:“找到仇家没?”
“嗯。”砂羽点点头,“在等待时机。”
欧琛声音压得很低:“需要我帮忙吗?”
砂羽摇摇头:“我要亲手解决。”
欧琛点点头。
“不打算离开游隼吗?”
离开他?
“不要学他背叛我,不要有这个念头。”
男人灼热的气息仿佛还喷洒在耳边,警告的话中夹杂的狠戾似乎可以毁天灭地。
他做事情,从不顾及后果。
砂羽哆嗦了一下,眼前闪过他对她做的所有事情,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地被无情砍断,她发颤地咬住了唇。
“你怕他?”欧琛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去拉她的手,却被她退身躲开。
她垂下眼,到玄幻处换上鞋提好她的手提箱,背过身对他说:“阿琛,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