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手腕来扯他的腰带,把他生生拉了回去。宋渊待要推拒,却发现身上已失了力气,他手上一软,那茶碗便应声翻倒在地。
床上那人听得,笑了一声,抱了宋渊腰身便把他拉了上塌。
叶婉萝?
那人嗯了一声,半身软软地伏了在宋渊胸口上道:你甚么时候开始疑心我的?
宋渊闻言,答道:我师弟虽尚未出山,但算得出来的也是八九不离十。且你见了申灵都后,半字未提及你妹妹,可见你寻亲一事泰半是假的。
你定已猜着我是从哪里来的了?
宋渊听着,叹了口气,我原来只是怀疑只你今晚既用了这香,那么,你定然是悟真中人了。
叶婉萝听罢也随他叹了口气,接着却缠缠绵绵地唤道:见源﹑宋郎,你这般聪慧教我怎么舍得离了你?
宋渊听她认了,又想到申灵都与悟真勾连一事便问道:你为何要杀申灵都?
宋渊语毕,听得叶婉萝轻笑着道:因这悟真教中只须得我一个四阴女也便够了。那道士为着讨好教主,便舍了身份去寻四阴女。这般厚颜无耻之辈,我杀了他也是免得你们正教中人蒙羞。她说话间,一双手已摸到宋渊腰上去解他的腰带。
此时宋渊觉着自己身上无力,腰腹处却隐隐发热,心中已知不妙,遂又问道:你要杀申灵都,为何又沾上我们?
宋郎这般多话,是想着拖延时间么?可惜姐姐同你的师兄弟正睡得稳稳的。
宋渊闻言闭了眼,你怎知我不会吃酒是了,药不是在酒里,是抹在酒盏上。
是。
你费了这般周折,就是为了﹑为了宋渊说话时尚且合着眼,耳边却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双滑腻的手已贴在自己脸上。
虽说悟真教中多的是俊俏郎君,然而像宋郎长得这般合我心意的却从未有过况且,有甚么能比修道法的元阳更为滋补?叶婉萝说罢,又垂首亲了亲宋渊的脸道:你便遂我一次吧,便是把我当做姐姐也成。
叶婉萝见宋渊兀是闭眼不应,抬了身便跨坐在他腰上,后又伏在他耳边道:阿渊,你睁眼看看俺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