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满足,这突然有一个肉棒想要插进来,那淫荡的穴口立马吸住了龟头,如果乐云鹤再晚些醒来,恐怕插进去就不仅仅只是这一截龟头了。
意识到这点的乐云鹤赶忙改变姿势,情急之下却变成了跨坐在孟长天腰上的坐姿,虽然摆脱了刚才那般羞耻的姿势,但身下男人在睡梦中不适的闷哼一声,眼瞅着就要转醒。
云鹤仙君忙施展昏睡咒扔到了男人脸上,确保孟长天不会醒后才羞红着脸从男人身上翻了下来,但夜里被射进后穴的精液反而因此而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出来,臊得无比清醒的乐云鹤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假装无事发生。
他趁着男人昏睡期间,匆忙以术法将床铺换下,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做完这一切后乐云鹤才意识到自己慌乱间竟然连衣服都没穿,就这般赤裸着在屋中忙来忙去,而昨日的衣袍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孟长天的早被糟蹋的没法穿了,好在孟长天穿的是仙宗发放的弟子服饰,好处理。
在给自己换好衣服收拾整洁后他又将崭新的弟子服放到了孟长天的床头,最后还欲盖弥彰的留下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句:“衣物有酒污,为师扔了。”
这才觉得万无一失,逃命似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