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窒息,绝顶的快感山岳一样压向他,他浑身颤抖、瞳孔放大......等他回神,发现自己已经高潮了。
闻堰嗅到空气中的味道,他看着镜子里谢知之晕红的脸,拉开环着脖子的手,抬手打开了淋浴。
谢知之被淋了个透湿,但他没动只牢牢看着闻堰。
闻堰解他的衬衫,血水染红了他们站着的瓷砖,他很耐心,修长的手指轻轻拉起纽扣,动作不紧不慢。
谢知之想抬手把衣服撕开,闻堰淡淡地抬眼看他,他就乖巧地不动了。
“我还是对你有欲望。”谢知之看他把自己脱光,突然开口。
闻堰表示理解,抚摸着他的侧脸对他笑:“所以你得拜托我,求我操你。”
医生永远这么温柔,连说这样下流的话也优雅地像个圣人。谢知之想不能操医生真是太遗憾了,但被医生操也可以接受。
他喜欢医生。
他喜欢这个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