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家奴来观刑。」北荣冷冷地说道,反正北家多的是家奴,杀鸡儆猴这种事情下而牺牲的家奴非常划算。
「爸!我不准!我就要他了!我要他认主!」北玄心里一急,心想若是认主了,白育就是他的私奴,只要没有犯什麽对北家不利的大错,就没有人可以问责他。但他在说出口後却後悔了?他真的不想白育变成他的私奴?他想要白育是以恋人的身分待在他身边?
「呜?」刚才激动的反应让北玄背後的伤口又裂开了,一阵痛,北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小玄!」家主见状冲了上去,将北玄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这时医奴团队刚好赶了进来,将北玄的伤口简单处理过後就把人带回主堂房间继续医疗。
北荣一直都很紧张的跟着北玄,直到从医奴那里得到了无碍的诊断结果,才松了一口气。
「北愿!你是怎麽服侍少爷的?」让医奴留人轮流照顾北玄後,北荣回到书房,看见跪在面前请罪的北愿,心中一阵火,他脑海中都是他心爱的儿子身上的伤?要是留下伤疤怎麽办?
「主人,奴?奴知错,请您重罚奴,莫气坏了身子?」北愿从认北荣为主到现在没有看过主人发这麽大的脾气,北荣虽然对家奴冷酷无情,但也不会随便动怒迁怒家奴。
「说吧,小玄身上的伤怎麽来的?」北荣虽然气,但还是保有一丝理智。
北愿见自家主人的气有缓和的趋向,开口说起来龙去脉,听到北玄为了白育一个奴隶舍身相救紧皱的眉又更深了。
「是奴不好,奴没有第一时间拦着少爷,请主人罚。」北愿说完後,俯身请罚。
「护主不利,下去领200鞭。那个王彦?先关禁闭室等候发落。」北荣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走进来的是北煦,後面跟着北明。
「父亲,您找我?」北煦本在书房中处理事务,却被家奴告知家主有事找他。
「恩,北愿你先下去领罚。」北荣挥退北愿,要开始跟北煦解释整个过程,本煦听到父亲让北愿去领罚,心下觉得奇怪,北愿从两三年前就一直跟着北玄,北玄对这些家奴的态度众所皆知,不论家奴犯了什麽错,既不会罚家奴,也不会向父亲告状,这次大概是事情大到闹到父亲这边。
待北愿离开後,北荣将整件事情跟北煦说,想听听他的意见。
「父亲,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玄的个性,他的固执您也知道,一旦他认定了,就连我们都没办法。」北煦听完也觉得这次事情不小,但想到北玄的个性?看来是个难办的事了。
「唉?这倒是?但这次却是家奴?」北荣不禁叹气,这北玄从小就固执,只要想要什麽就一定要得到手,若是其他东西倒还好,他拼了命都会给北玄拿来,但是这私奴?犯了那麽大错,他真的很想给北玄换一个。其实,到现在北荣一直以为的都只是,白育犯了错本应该换掉,北玄却因为白育是他认识的同学加上是自己抓奴抓到的对他比较上心,而不让他被换掉,殊知真相其实是他的宝贝儿子整颗心都在人家身上。
「父亲,不如您就先依着小玄吧?多盯着那私奴别让他做出太过分的事就行。」北煦提议。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不然照他的个性到时候连我这个爸都不认就好了?」北荣叹气,开口吩咐北青:「小玄的私奴?去让人把他伤口处理一下,弄乾净就带来吧。」
「是,奴这就去。」
吩咐完之後,北荣又与本煦讨论了一些公司的方针。
白育在家主跟北玄一群人离开後就被带到禁闭室关了起来,他很担心北玄,北玄本来跟他说不要他当私奴?却在家主出现时又一口咬定要他认主?他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但自己也没有选择权,总之就是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