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培训的目标是要让几位受训的学生有互相交流互相学习的机会,老师会鼓励他们多交换意见,多多讨论。这也就让北玄有光明正大的机会拉着白育讨论数学。
北玄发现,白育并不像他平常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尤其是在解题时,白育有着极高的热忱。
某天,他们遇到了一题特别难的试题,一起培训的另外三人没有头绪直接放弃。
而北玄与白育虽然各有想法,但总觉得缺少了什麽,於是两人自然的凑在一起讨论了起来。
「这题我认为要从这里下手。」北玄将他的想法在白板上写出来。
「这个下手的点我同意,不过这里应该是这样。」白育看着白板上的字迹想了下,在北玄的笔迹上圈圈点点。
「喔!原来是这样,但接下去?」两人讨论的不亦乐乎,另外三个同学没有看过白育讲这麽多话,也没有看过「叶玄」能讲出这麽正经的见解,都看傻了眼。
「最後只要再导入这个定理,得出这样的结论。」白育在已经写的满满的白板上正要下结论。
「等等,这边这个定理是要有充分条件的,而在这个情况下不符合,我认为是另一个定理。」北玄却在这时候打断他。
两人继续对相左的意见进行讨论。
「耶!」经过两人的讨论,最後终於在二十分钟後完成了这一题,两人相识而笑,北玄开心的本要抱上白育庆祝一番。
但白育眼尖的闪躲过去,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唉?击个掌总行吧?」北玄也见怪不怪了,白育一直避免与他有身体上的接触他也看得出来,但这种气氛这麽好的时候就不能例外一下吗?
「抱歉,我?」白育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觉得北玄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对北玄开始改观,也渐渐的把他当朋友?
白育想到这?突然惊觉,朋友?一个对於私奴的禁词?怎麽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私奴心中只能有主人,这是铁律,若是真的跟「叶玄」好上了,难保不久後认主会不会牵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