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他,看着顾子辰周身因为羞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穴肉也猛地夹紧,不由得精关一松,炙热滚烫的浓精噗呲噗呲全都灌进了美人已经被糟蹋得到酸软不堪的身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射进敏感柔嫩的内壁,整个穴内都被男人腥臭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唔啊……烫……好烫……不行了……拔出去……呜……不要射进来了……嗯啊……好涨、好满……受不住了……啊……”
又多又浓稠的精液烫得顾子辰浑身抽搐,挣扎着想要男人抽出去,然而这样的动作却磨蹭的还在体内的阳物又壮大了几分,射精的力道也更加迅猛,顾子辰显然已经承受不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入的快感,只能急促的喘息着,随着精液的大力射入发出无声的悲鸣。
“骚逼真是又肥又美,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肏过这么舒服的逼,还他妈不要钱,今天就算是死在这个骚货身上老子也值了!”
“这身子可真是极品,都怀上孩子了骚逼还这么紧这么嫩,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怎么肏都肏不松。”
男人发泄后,餍足地退到一边,跟在他身后的男人马上猴急地凑上前去,用手扶着粗黑发亮的鸡巴,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蓄势待发地抵上了顾子辰的穴口,一个悍然挺身,便破开了穴肉的层层阻隔,重重撞上了顾子辰因为怀孕而紧紧闭合的宫口。
摄影机尽职尽责地将这一切记录。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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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咱们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公共厕所不远处的树下,香烟的红色火光明明灭灭,为首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此刻正叼着香烟,一脸不悦地盯着刚刚开口说话的男子:“你小子怎么这么怂,我们现在可是帮蒋少出气,等明儿蒋少酒醒了,感谢咱们还来不及。”
那男人戴着眼镜,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虚地朝着公共厕所的方向瞟了一眼,却又一瞬间转回了视线,眼神闪躲,面颊绯红:“可他……毕竟是蒋少的人,咱们趁着蒋少喝醉了把人带到这儿来,还……还……”他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面上红晕更盛,“要是他回去向蒋少告状,咱们几个今后……”
话音未落,便被为首的男孩满不在乎地打断了:“告状?他倒是有那个胆子。你们没听蒋少说吗,这个小婊子不仅瞒着蒋少出去偷吃,还怀上了别人的野种,这种下贱货色,别说告状了,就算当着蒋少的面一枪崩了自己,蒋少也只会觉得他脏了自己的眼睛。”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那男孩更加得意,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我这次就是帮蒋少出出气,他不是喜欢男人吗?咱就让他被男人肏个够,到时候再把拍好的片子发到网上去,就凭他这身子和脸蛋,肯定能大火特火,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去外面勾引野男人!”
“蒋少现在还在会所里醉着呢,看起来是真的挺受打击。要不是他醉得说胡话恰好被咱们听见了,咱们还不知道蒋少被人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不过也是,养的小情儿怀了别人的野种,这他妈是个男人就忍不了啊!”
“没错,蒋少把人弄晕了带来会所估计就是准备等酒醒了好好收拾呢,咱们现在这是在替蒋少分忧啊!嘿嘿,早就听说双性人天生淫荡,刚刚试了试,果然是个极品,怪不得蒋少这么上心。”
“这个小婊子我可是惦记好久了,听说上次蒋少把他带出来给大家玩儿过一次,听说那滋味别提多带劲了,小婊子连子宫都被人肏掉了,还扭着腰求大鸡吧进来呢。本来还想着下次试试,结果蒋少从那以后就跟藏宝贝似的把人藏起来了。幸好今天王少有眼力见儿,兄弟们才能跟着分一杯羹。”
随着男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众人仿佛都回到了不久之前,会所的包厢中。
美人白皙的皮肉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筑而成